可乌芝不在了,也?没人能给她针灸缓解症状,嬴钺一个人飞到最?近的?小镇里?替她抓了药,加上灵归自己硬抗,竟也?好得挺快。
灵归看他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遂拉着他的?手把他拽上软榻,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靠进他怀里?,语气软软地撒娇:
「其实也?没有那麽严重,就是——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胸闷气短,夜夜梦魇,恶心胃虚,周身困乏——而已。」
「怎麽会?这样?是我买那副药有问题?我已经叫他给我准备最?好最?贵的?药材了……」
嬴钺慌张地扶住灵归软下去的?腰。
他却忽而听到灵归没憋住的?一声轻笑。
「骗你的?!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不太?想吃荤腥,想吃点?甜软的?糕饼……」
「诡计多端的?巫女!」
嬴钺低下头惩罚般咬了下灵归的?耳垂。
「你怎麽知道,前夜去给你抓药的?时候,顺手给你买了盒酥酪糕和奶渣饼?」
「真的??!」
灵归欢呼一声。
有什麽能比大病初愈後,在人迹罕至丶雪清风高的?雪川河谷里?,吃到绵软醇香的酥酪和奶渣饼更幸福的?事。
嬴钺转身从?包裹里?拿出一只玛瑙装饰的?精致点?心盒,两层结构,上面那层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点?缀葡萄乾和红枣的?金黄酥酪。下面这层则是奶香四溢的?奶渣饼。
「我飞了那麽远,夜里?雪山上的风刮得又冷又痛,好不容易才买到这盒糕点?。」
嬴钺一手抱着灵归把她按到马车壁上,一手拎起?玛瑙点?心盒,拈来块酥酪抵在灵归唇边,眼里?满是琢磨不清的墨色。
「我该不该,讨要些奖励?」
「你想要什麽奖励嘛?这酥酪我可以分你一半的?,奶渣饼也?可以……」
灵归避开他直白的?视线,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块酥酪看,试图装傻充楞蒙混过关。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嬴钺叼起?一块酥酪,顶开灵归的?唇瓣,把那块酥酪送了进去,然後盯着灵归慢慢地嚼。
「从?立春到现在,我都快熬了两个月的?发情期了,连亲都没亲过。换做寻常的?蛇,早就难受得满地打滚了。你看我多听话,你不说,我就一直乖乖地等,也?不无理取闹……」
灵归尽力嚼得很慢来拖延时间,直到酥酪已经被口腔里?的?温度融化成?了奶浆,她才试探性地抬眼看看嬴钺的?表情。
「我身体可是还很虚弱的?,经不起?折腾,需要多睡觉,多休息……」
灵归疯狂扯皮,试图逃过一劫。
早知道,这奶渣饼和酥酪糕不吃也?罢!
虽然这麽久以来,真刀真枪动真格的?体验只有一次,可灵归觉得,蛇妖的?欲望太?深沉太?无度,像团包裹不住的?烈火,让她承受不住。
她喜欢春风细雨般的?温柔,她知道和嬴钺说了也?没用,他不会?改的?。
她还想让他从?两个变成?一个,这更?是改不了。所以她索性躲着他,不给他机会?。
「我知道的?……」
嬴钺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舔舐残馀在少女嘴角醇甜奶香的?酪浆,撒娇般祈求:
「只是亲一亲,摸一摸,总可以吧?」
嬴钺不动了,像在等待。
可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似乎万分焦渴。
灵归直起?身子,朝他凑近了一些。
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她的?鼻尖被风吹得凉凉的?,嬴钺的?鼻尖却热热的?。
他总是这样,浑身都很热。
嬴钺喉结滚动一下,往前轻轻顶了顶,最?终还是很克制的?,没咬上那颗粉嫩如山桃花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