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那是蛇是蛇!”被他抱在怀里的蓝波,这是面朝着他的背後,看到了什麽惊叫起来。
此刻已经草木皆兵的沢田纲吉猛的一个回头,还是什麽都没有:“蓝波,你不要开玩笑,你真看到了吗?”
沢田纲吉已经在这个似乎走不到尽头的地方感到了绝望,难道他们真的遇到了那种永远也走不出去的领域吗?
在这个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丶宁愿这是里包恩恶劣的恶作剧。
他怀着这样的心理冲着里包恩离开的方向大吼一声:“里包恩!!”包恩,恩——
沢田纲吉自己空荡荡的声音在回响。
“嘶——”似乎他的动静终于引起了,不知名的注意力。
那嘶嘶嘶的声音越发明显了,也证明了这不是沢田纲吉的错觉,“或许是某种动物。”沢田纲吉这麽给自己鼓着勇气,“说不定是一只小猫咪呢。”
那若即若离的城镇的光亮就在前方,哪怕是什麽可怕的东西也要一鼓作气冲过去!
“我就是看见了,蓝波要忍耐……”蓝波委屈极了,可怜的蓝波居然能将眼泪忍到这时候也着实不易了,他从卷卷的爆炸头里掏出一串的手雷来保护自己和阿纲。
“这里都是……安息的地方,蓝波你不能扔,我会保护好你的。”沢田纲吉按住蓝波的手,抵着头安抚他。
而他手里的手电筒是现在手里头唯一的光源,因为他的动作,笔直的光柱向着斜上方的天空射去,悚然间,沢田纲吉察觉到诡异,手电筒的光并不是完整的像一个光柱一样直对着上空,光束中间出现了阴影残缺,而那块残缺移动着丶游弋着,就像空中有着他看不见的存在,将那一处的光吞噬了。
是吞噬,因为光柱是残缺的,而不是被挡住的,越过残缺,手电筒的光柱还是那个笔直的射向天空。
沢田纲吉的大脑嗡嗡嗡的炸开来,一瞬间超直觉带来恐怖的信息量,超过了大脑能够思考的范畴,而身躯上的直觉,竟然在一瞬间激发了他身体里火焰的潜能。
……
“你们怎麽弄成这副模样?”里包恩难得有些严肃的询问,因为在某一刻,沢田纲吉也脱离了他密切的注视
“我……”沢田纲吉只记得……
他记得,那是什麽?
沢田纲吉的眼底就像是噩梦惊醒後恍然的空茫,只剩下那一股恐惧牢刻在心头,而忘却了令自己恐惧的。
“我不记得了。”沢田纲吉的心情低落下来。他有预感这会像他以往的许多梦境一般,哪怕在梦境中再瑰丽丶再深刻,再试图去牢记,醒来终究会被抹去,就像是这世间某种既定的定律的。
他的心间涌起一股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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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蛇硕大的头骨垂下来,依偎在惨白纤长的掌下,巨大的骨架作着小犬一般委屈的姿态。
【这个间隙快坍塌了】祂并未开口,却与骨蛇交流着。
骨蛇闻言兴奋的翻腾起来。
墨红的竖瞳眼底空洞无物,在祂勘破一切的神目之下,眼前便是虚妄的构筑。
【执念,会变成真实麽?】
【晴明,未见汝後手之明智。】
【走吧,去下一个狭隙,等待我们的‘大英雄’。】
邪神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这个时空,未曾惊动任何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