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藤四郎:警觉JPG
“你这杯咖啡哪来的?”
“消防栓那里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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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比拼,决定传球手名额的对决,自然是狱寺隼人胜出了。
决定好人员,狱寺隼人站在了沢田纲吉的左手边。
“额……”沢田纲吉目送着那位落败的传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挽留的话都来不及说——这可咋办呀,怎麽没有人来考验一下他麽?为什麽对他这个“废柴纲”这麽放心呢???
“担心什麽呢?”中原中也看一眼沢田纲吉的神情,就知道他紧张的不得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待会开场选边要是我发球的话,压力可是在我这啊。”
纲吉也跟着散开了愁容:还能咋办呢!努力上吧!虽然他传球丶击球技术什麽的完全是一片空白,但是拼命拦住飞过网的球,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丶吧?
他又环顾四周,体育馆里头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聚集起来,比赛要开始了,甚至连云雀恭弥也出现在了现场。
这位风纪委员长不是群聚咬杀麽?
不,这是风纪委员长的仁慈,与民同乐,请结合当前情形深度体会委员长的伟岸!
操心,感觉并盛中学有什麽聚集性活动都会出现云雀学长的身影呢,就像家里头猫猫时刻蹲在会漏水的洗衣机旁监督工作一般。——这种想法只能是在心底偷偷腹诽的了。
比赛开始,选边的硬币落下,是正面,中原中也一语中的,他们一方先开球。
中也颠了颠手中球,开弓步,抛球丶跃起——
衆人跟着球上抛的弧度擡起头,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场馆开场的加油鼓劲声中格外醒耳,
“嘶——”“砰!”耳膜神经来不及反应的破空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几乎是同时在脑中炸裂,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只一瞬,甚至没有看清轨迹,对面的队员根本来不及动弹!
站在中间的对面副攻手僵硬的回头,看到了匪夷所思的大坑,当场有一种死神擦肩而过的劫後馀生感,可一口气被惊得窜起来,喘不出去,差点没窒息了。
全场在剧烈的吸气与下意识的惊叫之後又瞬间寂静哑然——
整个场馆寂静了几秒,就好像被删去了这一段时间一般,没有人动弹分毫。
中原中也也有些讶异,他明明是收了力的,随即他陷入沉思:他的估算有一个重大的失误!
他是以曾经的那个排球来估算正常拍击的用力程度,可他偏偏疏漏了一个点:原来的那个球,是磨损严重且漏气的球!
他一手握拳抵着下颚低下头来,现在最万幸的是本身就是瞄准空场,没有人员伤亡。
但心理负担仍不小——
裁判举起了牌——对方提出暂停,我方提出暂停。
看着原本在边缘观战的云雀恭弥眼神凌厉地走了过来,中也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云雀那制服外套下霍霍作响的浮萍拐了。
中原中也就一阵头大: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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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了几分钟,一阵友好的“协商”之後,双方达成一致,让中原中也去替补席稍事休息(我方承诺不优先使用名为中原中也的“核武器”)。
“……”沢田纲吉看着和他一起“临时扛着重任上场的好兄弟”,因为实力太过突出,直接被“擡”(实际上是“请”)下了场,突然觉得这个赛场上明明还有这麽多人,可是他们都是敌人一般的针扎感。
他又想到了开场前中原中也鼓励自己的神情,是那麽的明媚丶坚定,他从中受到了鼓舞,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中原中也对这场胜利的纯粹渴求,可如今他不能在场上继续战斗了。
沢田纲吉不知为何,心里头有什麽东西在翻滚丶沸腾,他握了握拳,举起手大声道:“中也,交给我吧!”——你的意志由我来继承!沢田纲吉目光坚定且明亮。
“啊,好的,谢谢。”缓缓走出赛场的中也回头,其实他除了一瞬间闪过的尴尬丶不安,到了现在也剩不下多少感觉了,倒是沢田纲吉这副模样,让他瞬间有了一种置身于热血漫的冲动,那一句“谢谢”也带上了诚挚的心情。
从瞄准镜里看到沢田纲吉这幅神情的里包恩勾起了小巧的嘴角,他可爱的身形和旁边近两米场的绿色列恩牌狙击枪在体育馆隐蔽的高处,没有人发现。
太宰治挪到中原中也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带着点幸灾乐祸:“做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不好吗?”
中也坐在替补的长板凳上沉思——
热闹是他们的,自己只有冷板凳和讨人厌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