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弯弯不觉得心动可耻,她极少心动,也享受人体美妙的生物反应。
可是?经过今天遇到的事情,她暂时还看不到未来。
她狠狠心,关上手机继续工作。
很快,纪录片就开始筹备了。
路弯弯把?纪录片的配乐制作完成後,又随着安喜在的摄制组去了西南边陲小城。
山清水秀之间?,往往藏着独特的唱腔。
路弯弯趁机认识了好多民族的民间?歌手,他们有的因为生计逐渐放弃了唱歌,也有的因为热爱始终如一。
她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小苗,不停地汲取水分。
於是?这次采风回来,路弯弯依旧戒断了许久。
她拼了命地想?用音乐把?记忆留住。
所以连续很多天,醒来就作曲,困了就睡,没?有出过门。
似乎只要让音乐围住自?己,就还是?在那个小城和?村民们一起唱歌。
林杉的电话是?在第四天下午打?来的,那时候路弯弯刚要睡觉。
甚至没?看是?谁打?来的,她迷迷瞪瞪地摸索着接了电话。
「弯弯?」
试探,不容置疑,矛盾的声音。
「嗯?」
她困得眼皮打?架,声音里带着浓浓倦意,几乎是?下意识回应。
「你在家?」
「嗯……」
几乎要睡过去,她有些不耐烦了。
「怎麽?」
「开下门。」
路弯弯累得骨头?都在乱喊乱叫,躁动得要命,也不去深想?什麽,一步一步拖沓着把?门开了。
家里很暗,外面阳光正好,刺得路弯弯眼睛彻底闭上。
林杉几乎是?一下就看出了路弯弯这几天的死亡作息。
少女站在面前,灵魂却似乎已经走远很久了。
她眯着眼,摇摇晃晃,眼底的黑青更加明显,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个侧马尾,像是?很久没?打?理了。
见?到是?他,路弯弯慢慢清醒了。
「你回去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关门。
两人的力量本就悬殊,此时路弯弯还不清醒,手指更是?虚虚浮浮,还没?摸到门框就被男人的手紧紧扣住。
他手心热极了,几乎是?让路弯弯清醒了大半。
「多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语气很冷。
室内温度本就低,这句话更是?让路弯弯下意识觉得恐惧。
她避而不答这个问?题。
「你回去,你回去……」
虽然用了力,可是?很明显,她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她真的太?累了。
唯一记得的就是?林杉不能来这里。
手轻轻覆在他的肩膀,感受着男人锁骨的突出,她用最後一丝力气推他。
可他似乎笃定了她力气小,一动不动。
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怒火。
「我不会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