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鱼把怀里的木匣子掏出来,双手递过去“张先生,我干娘让我带给您的。”
本来找不到人,他就可以自己看。
张正清。。。。
他接过木匣子,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了看张海鱼的脸,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张海树和张海云,最后才低头打开了匣子。
果然,还是张海琪就喜欢好看的。
张海鱼站在对面,看见匣子里躺着一枚玉佩,通体莹白,雕着一只展翅的鹤,鹤嘴里衔着一支灵芝。
张正清看着那枚玉佩,手微微抖了一下,随即合上了匣盖。
“你干娘,她还好吗?”
“好着呢。就是忙,走不开,让我来看看您。”
张正清把木匣子收进袖中,再看张海鱼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同了。
他侧身让开门口“进屋说话。外面冷,进屋暖和暖和。”
张海树和张海云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这老家的欢迎仪式过于热烈了。
张海鱼直接说他是来找族长的。
张正清头有点疼。
族长啊。
他跑了。
张海鱼。。。。。
后面两只也无语了,是因为什么跑的。
族长有喜欢的人了,为爱私奔,这个他们见过。
跟着张正清进了正屋,屋里烧着地龙,暖意扑面而来。
他们还需要休息,北方真冷啊。
张海树和张海云也跟进来,他们两只是眼睛打量屋里的陈设。
真贵。
干娘家真有钱。
破败了都这么有钱,有钱的时候多有钱啊。
张海鱼也了解了张家的特性,不过幸运的是干娘不会失忆。
不然那他们就要到处找娘。
娘还不认识他们了。
那就太惨了。
张海树和张海云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张海鱼就更不可能了。
娘是唯一的,爹谁在乎。
张正清笑了,浅浅的,很好看。
张海琪没有白养这些孩子。
要是这些孩子,张海琪会很伤心的。
张家人的伤心都很内敛。
张海鱼也知道了一个事情,历朝历代张家麒麟女都不会失忆。
穷奇女也是。
只有本家麒麟会失忆。
“穷奇男也不会失忆吗。”
“嗯”。
张海鱼。。。。。。
“现在族长失忆了,族里人各奔东西,隐居的隐居,继续执行任务的继续执行,流浪的流浪。”
张海鱼总结的很好,不用总结了。
张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