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知站在原地没动,林玉书本来是慢悠悠地跟在林承云的身後,但是走到林宜知的身边时,站定道:「这麽多年,你一点儿都没变。」
以前的林玉书是比林宜知高出半头的,但不知道今天林宜知穿了一双厚底鞋的缘故还是林玉书被磋磨得太狠已经压弯了脊背,林宜知看林玉书的时候,是俯视他的。
「你倒是变了很多。」
「变再多也是你爸。」
林宜知听到林玉书的话没忍住笑出声,笑完後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你也配。」
林玉书满脸阴郁地看着林宜知,想要上前一步时,齐巍山走过来喊道:「媳妇儿。」
林玉书转头看到齐巍山走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肩膀。
以他现在的身板欺负欺负妇孺还可以,像这样的成年男性,一只手就可以按死他。
当初他怎麽就鬼使神差地同意林宜知这个小女表子嫁给齐巍山呢,他应该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他才是。
「女婿。」
林玉书看着齐巍山露出那一口黄牙,带着讨好的语气对他道。
齐巍山面不改色地上前一步将林宜知护在身後,随即对林玉书道:「林宜知同志的母亲去世後,我们家就和你们家没有关系了。」
林玉书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谁说的?我没同意。」
林宜知从齐巍山背後走出来,看着林玉书道:「我母亲是怎麽死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觉得我会认一个想要举报我母亲,害我母亲病重而死的人做父亲吗?」林宜知冷冷地看着林玉书,「你别做梦了。」
「呵,我有错吗?」林玉书眼中露出一点癫狂,「你以为你妈真的是什麽好东西吗?」
「未婚先孕的荡妇,要不是我娶了她,你们俩这一大一小的贱人早就被人抓起来沉塘了!」
「我告诉你,我没有撒谎!你就是大资本家的女儿,你是你妈和大资本家的私生女,我没有撒谎!」
林玉书这段话喊出来的时候又蹦又跳,看起来癫狂极了。
就因为看起来过於癫狂,所以他说的话听起来没有一点可信度。
「为什麽不相信我?我是王妍心的男人,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凭什麽不相信我!」
林玉书的声音太大,以至於将大杂院里所有在家的人都吸引了出来。
此时的林玉书已经口不择言。
一会儿说王妍心是贱人,是女表子;一会儿说他生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好玩意儿;再就是骂林宜知是杂种,是私生女,还是大资本家的私生女。
总之在他嘴里,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好的。
「林老师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