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适合做我的丈夫。」林宜知努力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眼前那团灰色的阴影,「他保护不了我,他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他,正好,谁也不信谁。」
林宜知在笑,就像这是一件多麽可笑的事情一样。
「我们走进了死胡同。」她打了一个哈欠。
齐巍山看着昏昏欲睡的林宜知,握住她的手,「说不定不是死胡同呢。」
「无所谓了。」
「有所谓。」
可齐巍山的执拗没有传进林宜知的耳朵里,她已经趴在椅背上睡着了。
林宜知醉後睡的香甜,只留下吃了无数个秤砣的齐巍山。
「爸,我妈妈睡着了吗?」
齐巍山将睡着的林宜知抱在怀里在原地坐了许久,直到雷霆带着昕昕和双胞胎回来。
「嗯,你们收拾吧。」
雷霆觉得自己爸爸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只是没等他继续询问,齐巍山已经转过身将林宜知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齐巍山抱着林宜知回到房间之後,除了没啥眼色的双胞胎还在打闹,昕昕对雷霆道:「哥,爸爸妈妈没事儿吧?」
雷霆不知道该怎麽说,因为他也觉得林宜知和齐巍山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应该没事儿。」雷霆对正在讨论拿到压岁钱是在家属院花完,还是带去首都花的双胞胎道:「别玩了,过来收拾桌子。」
「好嘞!」
堂屋里的孩子们的热闹声隐隐约约传到卧室里。
齐巍山把林宜知抱到炕上之後,出来打了一盆温水又回了卧室。
他一言不发地给林宜知擦拭着脸和手,擦完给林宜知换上睡衣,放到铺好的褥子里盖上被子。
只是喝了酒的林宜知浑身燥热,齐巍山刚把她抱进去盖上被子,下一秒就被林宜知一脚踢开。
齐巍山看着眼前难得孩子气的林宜知,想了想掀开厚厚的被子,将林宜知抱到自己的怀中。
林宜知动了几下後,在齐巍山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过去。
林宜知睡得香甜,齐巍山却靠在炕柜上盯着林宜知的脸一动不动。
……
「水。」
林宜知是被渴醒的。
她一动,就发觉自己好像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肉垫子上。
林宜知模模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齐巍山的脑袋。
说实话,有点吓人。
齐巍山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道:「怎麽了?」
「我想喝水。」林宜知想从齐巍山的怀里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有点使不上力气。
齐巍山直接将林宜知抱起来,「我去给你倒。」
林宜知点头。
齐巍山下炕後,林宜知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儿,很想问齐巍山为什麽不好好睡觉,非要抱着她靠在炕柜上,这个动作抱一晚上不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