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错。」林宜知在齐巍山说完之前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他想说清楚,那林宜知就和他说清楚。
「我作为一个普通百姓理解并且尊重你的选择,这符合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曾经发过的誓言。」
「但是作为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我没办法再毫无芥蒂地接受你。」
齐巍山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林宜知并没有因为他脸色难看而停止。
他不是想听吗,林宜知就让他听个痛快。
「你让我没有安全感,在你身边我会害怕,我不会跟你交心,也不会和你说过多的话,因为我摸不准哪一句话又会让你对我产生怀疑把我交出去。」
「我不会。」齐巍山喉咙沙哑。
林宜知淡淡回道:「我不相信你。」
她看着齐巍山晦败的脸,「你不必如此,你没有做错,只是我们想要的不一样而已。」
两人的婚姻走进了死胡同。
原本他们可以装作看不见就这麽原地坐下摆烂的,但是齐巍山非要刨根究底,想要林宜知回到从前。
林宜知回不到从前,索性直接将脓疮戳破,让它烂个彻底。
「我知道了。」齐巍山很少有这麽无力的时刻。
就像林宜知说的,他哪怕是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当初对林宜知进行背调是错的。
齐巍山觉得自己既然察觉到可能会有威胁到集体的隐患在身边,他便不可能视而不见。
但林宜知说得也对,他确实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做到了对集体忠诚,但是他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後面住在部队宿舍专心安排演练,也是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家里那窒息的气氛才离开,想着双方冷静一下说不定更容易解决问题,结果却导致林宜知对他的不信任再次升级。
可以说,他和林宜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不是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的吗?
可是为什麽他觉得自己做什麽都晚了,真的一点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齐巍山去结扎回来,真的只是想让她夸夸自己,或者是对自己笑两下也可以啊。
「你後悔了?」林宜知看着齐巍山问道。
确实该後悔,结扎回来没有得到自己的感激也就算了,反而让两人之间那要破不破的窗户纸彻底被捅破。
齐巍山在林宜知说完後缓缓摇头。
「我去结扎是真的不想让你遭这份罪。我也承认,我这麽做希望可以让你对我改观。」
希望她可以重新喜欢自己一点。
但是很显然,他好像把事情又搞砸了。
「对不起。」
这声道歉之後是林宜知的沉默,说实话,她也挺无情的。
「晚上你想吃什麽?」
林宜知看着齐巍山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