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会忍,他成为不了今天的自己。
但是他不能以自己为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家人,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去忍。
「忍」这个字本身就很残忍,还有什麽比刀一直悬在心上残忍呢。
「今天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全,所以才会让你和孩子承受这些,我会吸取这一次的教训,不会再有下一次。」
听到齐巍山的保证,林宜知下意识要张嘴。
不过嘴巴微张的瞬间,她又闭上。
她想说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自己身份在确认是林泰和女儿之後的日常羞辱,到时他又能做些什麽呢?
林宜知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过於清醒,所以才很难陷入别人带给她的幸福。
她若是反驳的话,也许可以和齐巍山更深的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但是,林宜知不想和他探讨了。
两人自始至终的矛盾其实并没有解决,估计几十年後也不会解决。
林宜知不能按头说自己是对的,齐巍山是错的。
因为立场不同,所以对错的衡量也不一样。
日子还是要过的,起码现在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所以,在齐巍山态度十分真诚地检讨完且向林宜知认错後,林宜知看着他,说道:「好。」
齐巍山眼睛一亮,「那我今天晚上可以搬回来住吗?」
「不可以。」
第286章警钟
林宜知拒绝得乾脆。
「你打呼噜。」
还是之前的理由。
一个理由能用那就继续用,如果齐巍山不相信的话,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也许在齐巍山的眼中,这次的事情算是过去了。
但是在林宜知的眼中,有些事情改变後,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她会给自己拉紧弦,这次的背调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所以之後哪怕是在家中,林宜知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林宜知为人多疑,她也是真的没办法再做到相信齐巍山了。
「也好。」齐巍山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最近演练,我早上要凌晨走,晚上很晚回来,和你在一个房间里容易打扰到你。」
林宜知点头。
「还有一个,你是想在家养胎,还是回卫生所上班?」
齐巍山是希望林宜知留在家里的,她这次本就怀的比上一次辛苦,他不想林宜知去卫生所奔波劳累。
「上班。」
人清闲久了是会废掉的。
起码对林宜知来说是这样。
再就是,她一直觉得经济上独立,话语权才会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