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佳仁拿着东西离开时,对着林宜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范佳仁离开,於秀云问林宜知,「师父,你大概有多少把握能治好她啊?」
「百分之九十吧。」
其实是百分之百,先不说林宜知有把握通过针灸和药剂治好范佳仁,哪怕真的出现极端的情况,林宜知还有灵泉在手。
她不会失手。
「那范同志的脸有救了!」
於秀云是真的为范佳仁高兴,她小声道:「范同志的丈夫听说因为范同志这张脸,不仅不愿意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甚至有时候家都不回去。」
於秀云说着叹了口气道:「要是大鹏这麽对我,我肯定受不了。」
只是想想这个场景,於秀云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更不用说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范佳仁。
「实在把我逼急了,就是离婚我也能干出来!」於秀云说着又把话转向范佳仁,「不过范同志应该不能,听说范同志和郭政委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家是世交,一定不会让他们离婚的。」
林宜知笑着道:「你妈妈和你说的吧。」
「嗯!」於秀云低声道:「我妈说范同志的父母是川渝那边的大领导。」
「郭政委这次过来是来锻炼的,等到了时间肯定是会高升离开的。」
林宜知默默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怪不得之前严怀仁来家属院打听军区合并的事情,他肯定没安什麽好心。
有时候就不能在背後嘀咕什麽人。
林宜知带着昕昕接到小雷霆回家的时候,刚好看到严怀仁靠在自家的门口。
看到林宜知回来,严怀仁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嫂子下班了。」
林宜知点头,她没有急着开门,而是问道:「你今天来是有什麽事情吗?」
严怀仁嘴角落下,他道:「我来是想问问山哥和嫂子知不知道思敏的下落?」
自从齐巍山去冬猎後,林宜知就没有得到过叶思敏和叶家的半点消息,所以严怀仁问她的时候,她一脸疑惑地说道:「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林宜知说这句话的时候严怀仁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林宜知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里发现什麽蛛丝马迹。
但是很可惜,林宜知一脸坦诚,好像真的不知道叶思敏在哪儿。
「没什麽,就是思敏最近在闹小脾气,非要和我离婚。可离了婚的女人就跟破鞋似的,哪儿还会有人愿意要她!」
严怀仁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更不用说她还不能生了,连身为女人最基本的价值都没了,也就只有我不嫌弃她。」
林宜知在严怀仁说出「破鞋」两个字来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的礼貌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来是想让山哥和嫂子劝劝思敏,让她乖乖地回家过日子。你说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她到底有什麽好作的!我都没嫌弃她和我结婚之前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她倒还对我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