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自己的手摸了摸脑袋,心想他也没有用力啊。
「秦同志谢谢你送我过来,进来坐一下吧?」
秦雨升笑着摆手道:「不了嫂子,我还得回去。」
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林宜知,「嫂子,这是能联系到我的电话,你收好。」
林宜知接过来说道:「谢谢,我也有东西给你。」
林宜知打开林承志手里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两罐伤药膏递给秦雨升,说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伤药膏,药效还不错,你拿着用。」
秦雨升拿到手里笑着道:「我早就听他们说起过嫂子做的伤药膏有奇效,那就谢谢啦!」
「不用谢。」
林宜知和林承志目送秦雨升离开,这才往农场走去。
「妈她……」
「去世了。」林承志声音低沉。
没有奇迹发生。
王妍心甚至没有挺过两天。
「没有举办葬礼,妈妈的骨灰还在家里。」
林宜知的心脏骤缩,一抽一抽地生疼。
「姐?」
林承志注意到身边林宜知的速度减慢,转身担心地看向她。
「没事。」
话虽如此,但林承志还是来到林宜知身边,仔细观察她的状态。
有时候林承志在想,如果那段时间自己多注意一下妈妈的身体和情绪的话,是不是她就不会死。
农场里认识林承志的人很多,对他的态度也不错。
林承志一边走一边对林宜知道:「我们刚到农场的时候,因为爸爸的身份农场里的一些人对我们很不友善。」
「但因为妈妈成了农场里的医生,所以连带着我和爸爸在农场里都好过了不少。」
「妈妈在农场里不仅治人,也医治牲畜,今年春天农场爆发猪瘟就是妈妈带头救治的。」
林承志说的时候,林宜知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就好像随着林承志的话,她也亲眼看到这一年里王妍心忙前忙後帮农场做出的变化。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直到来到农场边缘处的土坯房。
「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了。」回到家里,林承志的脸上终於有了一点笑意。
虽然他没有像林承云一样留在首都,但跟着父母来到大西北的这段日子里,即便过得苦哈哈,他却独享着父母的疼爱,好好地过了一段「独生子」的好日子。
即便这「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林承志他们住的土坯房外面看简陋,但里面收拾得还算整齐。
刚进门,林宜知就看到了王妍心的骨灰坛和旁边的遗照。
林宜知鼻子一酸,来到王妍心的骨灰坛面前跪下,对着她的遗照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