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巍山居高临下地打断李锤子下意识说的话,「眼睛不好使可以挖出来。」
「你,你……」李锤子捂着自己的肩膀,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眼睛终於不敢乱瞟。
这俩人难道是夫妻?
林宜知来到李枣花身边时,锺石看着浑身不自觉颤抖的李枣花担心地问道:「媳妇儿你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倒是说话啊!」
「林医生你快看看,我媳妇儿怎麽一直在抖啊?」
锺石去扯被子的时候,林宜知坐到李枣花旁边的凳子上,「手腕。」
但李枣花拳头死死的攥着,压根就没有听到林宜知的声音。
林宜知没有再催促,锺石给李枣花盖上被子後,蹙眉道:「枣花,你到底咋了说话啊!」
「弟妹没事儿吧?」
李锤子的声音传来,李枣花头低的更厉害了。
林宜知看着李枣花这反应还有什麽不懂呢,就是於秀云来了之後听到这个人是欺负锺禾苗的那个锤子叔,整个人的脸也阴沉了下来。
「她怀孕情绪有点激动,让她冷静一下。」
林宜知说完看向拎着几个苹果来的李锤子,冷淡道:「没事儿你可以离开了,我们卫生所需要安静。」
「啊?啊。」
李锤子有些不解,他这是被赶了吗?
「林医生。」於秀云眉头紧皱地看着林宜知,就这麽放他离开吗?
她真的很想报警,可是李枣花这个苦主的亲妈又不愿意。
难道就这麽让这个人渣畜生逍遥法外吗!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卫生所是看病治病的地方,需要安静。」林宜知对於秀云说完又看着李锤子道:「无关紧要的人不要逗留。」
李锤子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他看了一眼齐巍山,很想说这里无关紧要的人不止自己吧。
但是看着齐巍山这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迫人的气势,十分有眼力见地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好,行,我就是来瞅瞅,知道孩子没事儿就行。」
李锤子其实模样十分憨厚,说话也还算有礼貌,如果只看表面的话,和猥琐没太有什麽关系。
但是有些人就是徒有其表,内里烂的犹如粪坑。
李锤子前脚刚离开卫生所,林宜知就对齐巍山道:「你也回家吧。」
齐巍山点头,「行,我下午来接你。」
「好。」
李锤子离开後,李枣花终於没有之前那麽激动,林宜知去给她把脉的时候,看着她指甲深深陷在肉里的痕迹不做任何表达。
有些人,只会窝里横。
「好好养着,吃饱喝足不要节食,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给她开两贴保胎药。」
「开,我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