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知去开门之前先看了一眼镜子,除了嘴唇有一点点过於水润,脸比较红之外,没有一点异样。
林宜知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提着笼子的何翠芬,身边还跟着她女儿小凤菊。
「婶子好!」
刚满十八岁没多久的林宜知已经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婶子这个称呼,「你好呀小凤菊!」
「婶子你脸好红啊,像红苹果!」
林宜知:「……」
「哈哈哈。」林宜知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刚才在外面站的时间有点久,所以脸红了。」
林宜知怕这孩子再问出什麽比较让人尴尬的问题,连忙转移话题道:「嫂子,怎麽还有鸭子呢!好可爱啊!」
一想到将来它们可以给自己贡献鸭蛋,杀了可以吃肉又可以做卤味,林宜知看着它们眼睛都亮了几分。
「刚好看到有,就一起带过来问你要不要?」
「我要!」林宜知笑着道:「外面冷,咱们来屋里。」
「好嘞!」
何翠芬将笼子放到炉子边,说道:「你先养着看。」
「主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太冷了不好养,你们家也没有柴房啥的,先养着,实在养不活就添个菜,等开春我再给你捉几只来。」
何翠芬说得直接,林宜知也不跟她客气。
她给何翠芬和小凤菊一人拿了一个冻梨後,又去东屋拿钱。
进了东屋看着站在屋子墙边像是罚站一般的齐巍山,不自觉地放低自己的音量,问道:「你站这儿干嘛?」
齐巍山没说话,只指了指自己的脸。
在齐巍山的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虽说没有出血,但还挺明显的。
林宜知的脸一红,齐巍山笑道:「等它消一下,我去拉碳。」
林宜知点头,拿着钱去了堂屋。
林宜知给何翠芬钱她没要,「外道了外道了,这几只小崽子没几个钱,再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道:「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几副膏药吗,你大哥这腰一受凉就疼,吃猪腰子也不管啥用,我正愁得慌呢!」
林宜知:「……」
受凉腰疼和吃猪腰子扯不上半点关系啊。
这猪腰子是有健肾补腰的作用,但这个补腰和他这个腰疼压根不是一回事儿啊。
「嫂子你等我一下,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林宜知转身,将炕边上的十贴膏药拿到堂屋给何翠芬,「哪里疼就贴哪里,要不太管用的话,你就找机会带大哥去卫生所,我给他扎扎针。」
「啊,还要打针啊?屁股针吗?」
林宜知笑道:「不是,是中医针灸。」
「哈哈哈,我这一听打针就以为是屁股针,那好,要是还疼我们肯定去!」
说罢,何翠芬凑到林宜知的身边小声道:「我家里还有些猪腰子,他有了膏药也用不上,你要不要给你家那位补补?」
林宜知脸一红,她想着某人在炕上那不知满足的劲儿猛地摇头,「不用,真不用嫂子。」
她已经有些扛不住了,可不敢再给他加大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