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拍了拍空桶,脸上带着几分自嘲。
三大妈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多问,只是“哦”了一声,便转身继续炒菜。
可正坐在桌边等着吃饭的阎解成、阎解旷几个孩子听了,脸上却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阎解成嘟囔了一句“爸,我还以为你今天能钓两条鱼回来熬汤呢。”
阎解旷也跟着附和“就是,我都跟同学说了今天有鱼汤喝了。”
阎埠贵听了,瞪了他们一眼“鱼汤鱼汤,就知道吃!你以为那鱼是那么好钓的?”
他说着,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理睬几个孩子。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灶台上油锅翻炒的滋啦声和三大妈偶尔翻动锅铲的声响。
易中海回到中院自家门口的时候,饭菜的香味已经从屋里飘了出来。
他推门进去,屋里却只有灶台上冒着热气的锅碗,一大妈并不在屋里。
他愣了一下,转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见一大妈正端着一个托盘从后院的方向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几只碗和筷子,显然是刚伺候完聋老太太回来。
一大妈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
“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吃吧,我去给柱子送一份过去。”
她说着,进了屋,把托盘放在桌上,又去灶台前端起另一只碗。
盛了粥和菜,用另托盘装好,便转身朝傻柱那边走去。
易中海坐在桌边,看着一大妈端着托盘走进傻柱屋里的背影,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个人吃饭的声响。
刘海中回到家的时候,也没顾得上吃饭。
先是走到自己屋里,把棋盘往桌上一放,然后皱着眉坐在那里,盯着棋盘上的残局看了好半天。
他嘴里喃喃念叨着“刚才那步马不该跳的,跳了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刘海中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要是跳马的话,老阎的炮也够不着。。。。。”
他反反复复的复盘着下午的棋局,直到二大妈喊他吃饭,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
只不过,他的嘴里还嘟囔着“下次可不能再输给他们了。”
一大妈端着托盘走进傻柱屋里的时候,屋里的灯已经开着了。
昏黄的灯光把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傻柱正靠在床头,双眼望着屋顶呆。
听见门响,转头看见一大妈进来,也是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只是开口叫了一声。
“一大妈,您来了。”
一大妈应了一声,把托盘放在桌上,又顺手把桌面的东西归拢了一下。
这才端起托盘,走到床边坐下。
今天晚上做的是熬得软烂的小米粥,上头卧着一个荷包蛋。
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咸菜和半个杂粮馒头。
“来,趁热吃吧。”一大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傻柱嘴边。
傻柱张嘴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低头看着碗里那个荷包蛋,心里头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这些天一大妈天天这么喂他,他明明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