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麽事,儿子又哭的厉害!」薄言气急败坏。
「转移一下注意力,给他拿个新奇玩意儿。」
「有用吗?」
「试试!」
薄言挂断电话,抱着薄一意去书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八音盒,这还是大学时某任前女友送的生日礼物。
他打开八音盒,里面传出钢琴曲。
薄一意哭声戛然而止,被八音盒吸引,扭动着下来,开始捣鼓八音盒。
薄言松了口气,还真是挺管用。
管语发来消息。
——儿子还哭吗?
他回复,「不哭了。」
她没再回复。
离婚後,他惊觉两人的交流频率远胜从前。
「咔嚓」,八音盒摔到地上裂成两半。
薄言:「……」
他保存了快十年的东西,一分钟死在薄一意手里。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薄一意很识相,拉着薄言的手,「爸爸,我想睡觉了。」
「薄一意,你弄坏了东西,只想逃避吗?最起码你要,」薄言顿了顿,「扔进垃圾桶吧。」
薄一意赶紧将八音盒捡起来扔到垃圾桶。
薄言不好再说什麽,带他洗漱,睡觉。
薄一意躺在床上,薄言给他盖好被子,「你睡吧,爸爸在这陪你。」
说着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爸爸,你还孤单吗?」
薄言微愣,「为什麽这麽问?」
「妈妈说,你很孤单,让我来陪陪你,如果你不孤单了,我想回家找妈妈和薄一心。」
薄一意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薄言抱起儿子,他孤单吗?
现在没精力想这个问题,现在最害怕薄一意成精。
果然怕什麽来什麽,薄一意又开始粘床就哭,抱起来没事儿。
薄言无语问苍天,他总算体会到什麽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抱着薄一意回到主卧,坐在床上,老僧入定,儿子在他怀里安然入睡。
夜色如水。
周杨发微信来说明天晚上给他安排了庆祝单身的饭局。
薄言看着怀里的儿子,微微叹气,真是一个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