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包,是正品吗?」段晓曼悄悄问。
管语尴尬道:「是吧。」
这只包是薄言国外带回来的,带了好几个,他肯定不会买假的,平常她一直背,今天出门匆忙,没想那麽多,早知道这麽招摇,她就不背了。
「老公送的?」
「嗯。」
「好羡慕啊!」
管语尴尬一笑,如果段晓曼知道她守了五年活寡,不知会作何感想?
生活是一席华美的袍子,里面爬满虱子。
管语下班回家已经六点,玄关处多了两双鞋,她知道是薄言爸妈来了,胸口立即堵上一块大石。
果然,一进客厅,就看见薄言妈坐在沙发上挂着一张脸,薄言爸在陪孩子看书。
管语柔声道:「爸爸妈妈来了,吃饭了吗?在这里吃吧!」
说着准备开溜去厨房。
「站住!」薄妈站起身,语气不善,「你去哪了?孩子回来老半天了,你才回来,你的任务是看孩子,放学到现在这麽长时间,一心丶一意能学多少东西,都让你给浪费了!」
管语胸口的大石碾啊碾!
自从结婚,薄言妈隔三差五的就过来念叨她。她跟薄言委婉说过一次,结果他一句他妈就这样,便给她打发了。
管语一言不发,随她怎麽说,她准备回卧室先换件衣服。
薄妈见管语不吱声,火气上来,「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不要给我装聋子!我们薄家的孩子要精英教育,你能不能上点心?」
「咔嚓」,骨碎。
管语不再压抑,回击道:「薄言是精英,他来教育好了,我只是家庭主妇,不懂什麽精英教育!」
薄言妈怒火蹭蹭上涨,不得了,管语还敢顶嘴了,小门小户出身的脾气不小,当即指着管语骂道:「薄言哪有空教育孩子,他不赚钱,你要喝西北风啊,一分钱不赚,你还挺有理!」
管语深呼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薄言妈妈,我是没有工作,但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工作,没有薄言,我也不会喝西北风,如果您今天来的目的是训斥我,那请您回吧。」
听管语这麽一说,薄言爸也开始指责:「管语啊,我们好歹是长辈,有你这麽对长辈的吗?」
管语不吱声,她说什麽都是错。
客厅氛围剑拔弩张。
恰在此时,薄言回来。
薄妈见儿子回来,赶紧告状:「儿子,你可回来了,你老婆要赶我们走,你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啊?」薄言一愣,摸不着头脑,问管语:「发生什麽事?」
管语不答,径直去厨房,明天她就去找律师谘询抚养权的问题,薄家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薄言追到厨房,张阿姨识趣的离开,他压低声音质问:「问你话,你跑什麽,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