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时候他万万不能死。可他刚才晕倒流鼻血了,现在还冷得跟冰似的,她替他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他一脚已经迈进了鬼门关。萧澜渊被她说得心头一堵。不想新婚死丈夫?但是他已经撑不住了,刚才在那些人面前不过是凭着他恐怖的意志在支撑着,现在要骗过傅昭宁根本不可能。“替本王拿到血心蚕,本王可以替你做十件事。”萧澜渊反抓住她的手,嘴角溢出一丝血。青一大惊。“王爷!”傅昭宁对上萧澜渊的目光,答应得飞快。“成交!”青一又瞪大了眼睛看着傅昭宁,那可是血心蚕,不是别的什么随便能得到的东西,海长珺不肯给,她去哪里弄?海长珺都明显讨厌她了,更不可能同意把血心蚕给她。王爷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王妃?傅昭宁却已经挣开了萧澜渊的手,对青一说,“把他送回床,这次要全身行针。”“是。”青一不敢怠慢,赶紧就将萧澜渊送回寝院。傅昭宁一连串指令。“去准备两盆热水,干净的棉帕,准备一坛烈酒,油灯,还有,让红灼和粉星过来,磨墨拿纸,我念个方子,你们速去取药。”青一看到傅昭宁这么严肃的样子和语气,不由自主就挺直了背,快速地应了。“是!”他觉得一旦开始医治病患,傅昭宁就像是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权威性的说服力。让人下意识地相信她,听从她。红灼粉星也过来了。傅昭宁一边念着药材,一边洗了手,擦干,抓住萧澜渊的衣襟,动作干脆利落地往两边拉开。红灼和粉星听到动静转头来看,结果就看到了王爷一片胸膛。她俩咻地赶紧扭回头,耳朵都红了。王妃这是。萧澜渊这会儿想要抓住她的手阻止都没力气了,意识渐渐要沉没,在晕过去前一刻,他看到了傅昭宁严肃认真的神情。她的眼神里连半点不一样的情绪都没有。这是真正的医者。这是萧澜渊晕过去那一瞬间的感受。他突然很放心把自己交给傅昭宁。傅昭宁拿了银针出来,用火每一根烧过消毒,然后坐在萧澜渊床边给他针灸。红灼和粉星偶尔抬头看她,只见她手起针落,动作很快也很流畅,落针毫不犹豫,扎穴位快准狠,像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回。而这个时候,几名侍卫护着一辆马车正朝隽王府驶来。马车上坐着两外年约十八九的姑娘。两个大丫鬟“金雪,也不知道王爷这些天怎么样了,我这心里担心得很。”说话的姑娘容颜明艳,穿着白底加粉紫的衣裙,姿态端庄,要说是哪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都没有人怀疑。而坐在她对面的姑娘脸微圆,有一对酒涡,眼睛带笑,看着也很讨喜,只是那对眉毛有些英气了点,中和了她的讨喜,她要是不笑的时候就有点像是生气。但这两个姑娘无疑都是很好看的。“我也一样很担心王爷啊,不知道走了这么多年,钟管家有没有好好管教着府里那些下人,可不能让他们毛毛躁躁地,照顾不好王爷。”“要不是有人突然传信让王爷务必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王爷也不用先把我俩撇下,而且紧急赶路,王爷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是啊,白霜姐姐,你知道是谁给王爷传的信吗?为什么咱们王爷会听写信的人的?”这两个丫鬟,是隽王府一等大丫鬟,金雪和白霜。青一等人做一些洗衣缝补,煮茶端饭,收拾屋子之类的事情终归是没有丫鬟做得细心,所以这些事情一向都金雪和白霜做的。这么多年来,她俩也是一路跟着隽王在幽清峰,极少回京城。听到金雪的问话,白霜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这些事她们也没有资格过问。“也是。”金雪掀开车帘望向前面,“白霜姐姐,到王府了。”钟管家听到金雪和白霜回来了,立即就松了口气,亲自迎了出来。“金雪,白霜,你们可到了。”“钟管家,好久不见,你没有什么变化啊。”金雪冲他笑了笑。回到王府就像是回了家,她也放松得很。毕竟她和白霜是隽王府一等大丫鬟,算起来,因为一直跟着王爷,所以地位比钟管家还高。下人们见了她们也都纷纷过来行礼。白霜看着他们向自己行礼,心里隐约有一种当家主母的感觉。她暗暗摇头,赶紧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给甩了开去。“你们这两个丫头倒是越长越水灵了,现在走出去可是半点输给那些千金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