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迪进入机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楚凝霜和蛟龙精坐在我们隔壁一排,李铁牛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一坐下就扒着窗户往外看。
所有弟子陆续登机落座,没过多久,机舱门关闭。
机组工作人员做完安全播报,飞机缓缓滑行,随即提升空。
机身离地的瞬间,我心里一沉,攥紧了手心。
旁边的李铁牛瞪圆眼睛,满脸兴奋“动了!真飞起来了!”
蛟龙精看着窗外不断缩小的建筑和街道车流,沉默两秒,开口
“凡人技艺,能做到这种地步,确实不简单。”
飞机升入高空,穿过云层,彻底平稳。
窗外是连片的云海,白茫茫铺展开,看不到尽头。
机舱里其他人都在好奇打量四周,只有安迪没有张望,靠在我肩头闭目养神。
机上不能玩手机,众人大多安静坐着休整。
我看没人注意我们,低头在安迪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安迪立刻睁眼,看向我,带着嗔怪“你干什么,机舱这么多人。”
“没人看我们,大家都在看窗外。”我笑着说。
“你真讨厌。”安迪脸颊泛红。
看她害羞,我抬手托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安迪闭眼,抬手环住我,慢慢回应。
飞机穿过云层,机身微微晃动,开始下降。
云海慢慢褪去,地面的城市轮廓越来越清晰。两个多小时航程结束,飞机稳稳落地,抵达dL市机场。
众人起身收拾法器行囊,排队下机。
我牵着安迪,走在队伍后面,楚凝霜、蛟龙精、李铁牛跟在身旁。
刚走出出站口,一名四十多岁的道袍中年快步走来,身姿端正,步伐沉稳。
他走到陶治林、阮文涛面前,抬手致意。
“两位师兄辛苦了。”中年人道,“我是dL市道教协会的周某,专程来接应你们。”
陶治林点头“辛苦周道友专程等候。”
“外面大巴备好了,诸位先上车,路上细说情况。”周道友侧身引路。
众人跟着走出航站楼,几辆大巴停在路边。大家依次登车,陶治林、阮文涛和周道长坐在前排。
大巴驶离机场,车厢里很安静。陶治林率先开口“徐岭镇现在什么情况?”
周道长叹了口气“早前集结了上百佛道弟子,去徐岭镇围剿旱魃。打了几天,没能除掉它。大半人死伤,剩下一小部分轻伤弟子,暂时退到岸边临时据点休整。”
话音落下,车厢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阮文涛皱起眉“上百僧道联手,压不住一头旱魃?”
“老话讲旱魃一出,赤地千里,一点不假。”周道长摇头,脸色难看,“它现世之后,徐岭镇整片区域燥热无雨,土地干裂,草木枯死,一地地气都被煞气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