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玲还不忘给自己狡辩,仿佛刚才一直污蔑馀静的不是她自己。
看着母亲这幅恶心人的嘴脸,馀静脸上依旧没太多表情,只是牵着书梓妍的手转身离开。
书梓妍侧眸看了一眼薄唇紧抿的馀静,心底隐隐有些心疼。
遇到这样拧不清又偏心的妈妈,除了自己隐忍,还能有什麽办法。
“静静,今天怎麽回事?为什麽会遇到他们?”书梓妍开口询问。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馀静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她也没隐瞒,将自己进包厢看见两人的事告诉了书梓妍。
“他俩是尹雪儿邀请的?”
“嗯,我进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坐在里面,很显然有交易。”
书梓妍冷笑,对尹雪儿三番两次背後小动作的行为很是不屑。
“她如果光明正大跟我竞争,我还佩服她,在背後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让我觉得弱智。”
书梓妍是真觉得弱智,也为尹雪儿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持佩服。
明知她和景珩是夫妻,非要横插一脚,好像不插一脚心里不舒服一样。
这种人就跟那种心里有病的人一样。
馀静跟着书梓妍上了车,透过後视镜看向身後不远处的朱秀玲母子俩。
两人也不知道因为什麽,正在路边拉扯,朱秀玲不厌其烦的跟在馀怀身後,那委屈讨好的模样让馀静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妍妍,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
书梓妍啓动车子,听了这话疑惑了一瞬,“羡慕我什麽?”
“亲爸对你不好,你可以处理得很好,可我就不行,他们就像蚂蟥一样,扒在我身上扯不下来,就知道吸我血。”
“我已经从慕氏辞职,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要是我不是馀家的孩子,多好。”
车子行驶在柏油路上,馀静看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感慨道。
语气里的落寞难过,让人没办法忽视。
书梓妍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住馀静的手,轻声安慰:“事情总会过去的,我看你怎麽不像你妈妈?”
馀静忍不住笑了下,“你要说我可能不是她女儿?”
“你俩的确不像,你没怀疑过?”
馀静低嘲了一声,“不用怀疑,虽然我不像她,却很像我爸爸。”
书梓妍没有见过馀父,所以不知道馀静到底有多像父亲。
“如果是亲生的,你妈妈不至于对你这麽狠吧。”
“重男轻女这个理由够了,她在骨子里认定女儿养大了是别人家的人,一门心思顾着的儿子,如果不是我学习成绩优异,学费那些没有花家里的钱,我根本不会有读书的机会。”
书梓妍虽然小时候被书老太太和书震飞丢弃到乡下不闻不问,那时候吃过苦,可後面被司奶奶和哥哥司爵南领养後,过得还算很好的。
完全不能理会重男轻女的家庭,会做到什麽地步。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这个是尹雪儿给的,交给你处理。”
馀静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非常小的玻璃瓶递给开车的书梓妍。
书梓妍瞥了一眼後,伸手接了瓶子放在车载箱里,“她现在完全相信你了吗?”
“她那人还挺谨慎的,给我瓶子的时候拍照了,到时候东窗事发,会不会有事?”
“没事,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