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同意之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马云波此时心里感到忐忑不安,她到底几个意思,孙书记又会怎么样看待我?
“跟我走吧云波小弟,你已经到这里工作了好几天,还没有到我的办公室坐坐。
这次我特意请了尚方宝剑,总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谢露婷理了理耳边的鬓发,柔声细语的提出请求。
马云波笑着微点了下头,跟在她后面向前面走去。
“…………”
初春的清晨时光辗转运行,阳光透过城市中心广场的悬铃木枝叶,在市政府大楼米黄色的花岗岩墙面上投下规整的光影。
这座兼具庄重感与现代感的建筑,里面没有多余的装饰,only正上方居中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熠熠生辉,金属质感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成为整个场景的视觉核心——这是国家级行政建筑统一、规范的标识,彰显着行政机关的法定属性与庄严地位。
正门前的广场开阔整洁,中央排列着两排修剪齐整的冬青绿篱。
间距对称中规中矩,绿篱两侧是供市民通行的浅灰色石材步道,没有花哨的花坛或雕塑,仅在大楼入口两侧对称摆放了几盆盛开的月季。
粉白的花瓣带着晨露,为严肃的氛围添了几分平和的生活气息。
入口处的自动门洁净透亮,门旁立着“为人民服务”的立式标牌。
字体沉稳,没有冗余的装饰,旁边的无障碍通道标识清晰醒目,细节里透着务实的导向。
迈入大楼正门,挑高的前厅开阔明亮,地面是光滑却不反光的浅色大理石,脚印稀少,显然刚被细致清扫过。
正面墙面上,“人民至上”四个黑色楷书字体端正醒目,没有鎏金或繁复衬底,简洁的笔触与墙面的浅灰形成柔和对比。
前厅两侧靠墙处,各摆放着一组素色的布艺长椅,供前来办事的市民短暂休憩。
长椅旁的立柜里,整齐陈列着政务服务指南、园区企业办事手册等公开资料,封皮统一用深蓝色,没有多余图案。
通往办公区的走廊入口处,设有统一的政务咨询岗。
岗亭样式简约,桌上摆放着便民笔筒、饮用水机,没有奢华的陈设。
走廊两侧的墙上,间隔挂着几幅关于城市民生工程、社区服务的纪实照片,色调平和,没有夸张的渲染,记录着老旧小区改造、乡村帮扶等日常工作片段。
整个大楼的布置全程遵循庄重、节俭、务实的原则。
无任何过度装饰、奢华摆放或无关的氛围渲染。
每一处细节都呼应着行政机关服务公众的基本职能,既不失公共机构的庄严,又处处透着贴近市民的平实感。
“…………”
第一次来到了她的副市长办公室,马云波显得有些拘束,只是远远的站在一旁笑望着她。
“请坐,我形象有那么难堪吗,令你畏之如虎?”
谢露婷在办公室椅上坐了下来,并邀请他在对面坐下,不经意和他开了句玩笑。
刚刚坐下不久,只见一个英俊的青年,轻轻地敲了两下门,紧接着昂首挺胸地从门外走进。
他先把谢副市长的陈茶倒去,在水龙头上洗净了杯子,重新换上了新的茶水。
做完这些略一迟疑,找了个一次性茶杯,也为马云波泡上了一杯热茶。
回头笑望着点头示意,用沉静无声的语言表示感谢。
“他叫汪泽洋,是我身边的联络员,你俩认识一下。”
谢露婷微笑着向他介绍,这使马云波感到新奇,他父母真会取名,三个字全带三点水。
“别看他名字全带有水,可他却与水根本无缘,并且还惧如洪水猛兽。
记得他小时候,有人把他抱起假意恐吓,早吓得他把尿淋湿了裤裆……还未沾到水面,他就被吓晕过去。
他可是我的远房亲戚,知道他在政府办工作,特意向乌市长开了个后门,把他调到我身边安置。”
好似知道他心里的猜想,谢露婷又笑着做了番详解。
“谢市长,您就别笑话我了?”
汪泽洋红着脸扭捏地抗议,看上去比小姑娘还要脸嫩……这小伙子这么喜欢脸红,难不成心里还有其他的歪想邪思?
“你好,我叫汪泽洋,正如谢市长所说,目前是她身边的联络秘书。”
主动伸出手来和马云波相握,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感觉他力道很大,几乎把他的手捏成血色。
“你好,我叫马云波,目前是孙书记身边的秘书,初来乍到,还望你多多关照。”
自然与他发力抗衡,看他一脸痛苦的表情,这才把力道放松了一些。
看这个青年三十多岁,比谢副市长相差十岁之多。
“这么年轻有为,就成了孙书记身边的二号首长,还望兄弟多多帮衬于我?”
并没有顾忌谢露婷的存在,汪泽洋谄媚佯笑着说道。
“好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还有些话,想和马秘书交流一下,不方便在外人面前透露。”
谢露婷下了驱客令,她把“外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复杂的眼神凝望了她一下,看得出他心里有些不甘,步履蹒跚地走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