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莫要生气,看你比我大不了几岁,这样称呼你有些别扭?”
赌气轻怼了父亲一句,紧接着跟马云波解释。
“老头子你也真是,那么顶真干嘛,他是你认的小弟,又不是你的孪生兄弟?”
宁婧也在旁边嗔怪了一句,怪他做事情太过顶真。
“你还这样为她说话,依我看全是被你惯坏了的,所以才会这样没大没小的乱弹琴?
差点忘了我正好有话问你,这套小洋楼是怎么来的,它的总售价又是多少?”
隐忍了好久的腹稿,终于一下子倾吐出口。
“孩子们还在这里,你突然问这些干嘛?”
“不…不…不行,你今夜必须解释清楚。”
喝了些酒以后,虽然还没有全醉,但舌头已经开始打转,一张老脸已经涨得通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你表现出肝火大伤急不可耐?”
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宁婧低声下气的问道。
“有人拿此大做文章借以要挟,想在其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小辫子抓在他人的手中,你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满面的愤怨写在脸上,孙万山并没有藏着掖着,虽然现在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今夜他必须说出口来。
说得这么清楚明了,宁婧怎还会弄不明白?
马云波和孙栀鸥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全神贯注的凝听着他俩的讲话,脸上生出了一丝忧色。
特别是孙栀鸥非常可爱,一根雪菜丝咬在嘴里,竟然忘记了咀嚼。
事关父亲的前程,又怎能不使她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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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楼全价两百万元,已经交了一百五十万元,还剩五十万元没交。
这套房是在源盛房产销售处购买的,本来想买一套公寓住进去、正巧碰到了他们公司的董事长温志辉。
他说这次有优惠活动,建议我买下这座小楼,售价和公寓价格相仿。
我一听喜出望外不假思索,就一口气把它买了下来。”
由于心里感到内疚,感觉到了问题严重,宁婧颤颤巍巍的解释、刚刚的自豪感消失殆尽。
特别是当着马云波说出这些,更使她觉得无地自容。
“你傻啊,这是明摆着的圈套,提前挖好只等你跳进坑里。
你也不思量一下,他怎么不对别人优惠,只对你一人格外开恩?
只怕早已经在暗中打听清楚,知道你身后的背景。
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只是神话,要有的只是利益互换。”
孙万山没好气的说道,脸上的青筋根根外凸,怪老伴思想单纯,没经过大脑认真的考虑。
“我哪里知道这是圈套,又没有空手套白狼,不还是交了一百五十万预付款?
但我也觉得这幢小洋楼实在便宜,害怕其中有什么猫腻。
好在我多了个心眼,交谈中偷偷的打开了录音。
并且房产证只写了我的名字,其他人一个也没敢填。”
宁婧委屈地解释,听口吻并没有全部被贪念冲昏了头。
“既使这样,那也证明不了什么,这属于掩耳盗铃的变相收贿,还是逃不过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