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吓不打紧,把她吓得是花容失色,不自觉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很佩服他的高瞻远瞩和思虑长远,从不做表面文章哗众取宠。
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以崇拜的眼神凝望着他。
“马…马…马镇长,云…云…云波哥,真的要驱散这些学生?
可如此做法,这属于阳奉阴违,会不会违背了吕代书记的宗旨,会招来他的恼羞成怒?
这是在反其道而行,又等于在打他的脸…与他的绝对权利和脸面对着干,使得他下不来台,就不怕他秋后算账?”
虽然觉得他阐述得很有道理,但如今他不在台上说话不灵,就为了那个还未到来的“露斯台凤”,一下子把即将扶正的吕副书记得罪,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
…自己就为了一点私爱,拒绝了孙书记的非份要求……极可能早已经被他边缘化,因为有许多的事情,他不再直接和她联系。
虽说马云波已经返归,及可能官复原职,还可能更进一层。
但如今没听到一点通知,她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如今吕副书记如日中天,又是孙书记身边的大红人,在这里他一人独大,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拍板说了算。
以前有穆书记压他一头,如今他被撤职罢官,还有何人能与他制衡?
如果再招到他的冷落,那就是喊天不应,哭地无门。
事后他再在孙书记身边吹吹耳边风,极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马云波。
她的担忧不是多余,身边无人帮衬,正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要面临覆灭的危险。
“李镇长你无需要问我,先问问自己的良心?
…退一万步讲,你可以麻木不仁,如果灾难降临后……在没有准备之下,有些孩子因台风命丧黄泉,你又于心何忍;只怕一辈子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再退一步说,即使你遵命行事置若罔闻,产生了严重后果之后…为了怕耽责任,他肯定第一时间把责任全推到你的身上。
做事情婆婆妈妈,这不是做干部的基本素质,最起码要有颗为民做好事的良心。
如果大家都怕负责任,像算盘珠子一样不拨不动……我们的溪水镇今后还如何展下去?
这等于是一场赌局,赌赢了会招到百姓的爱戴和拥护……讲私心还可以名誉双收升官财;这都是可圈可点的政绩。
赌输了或许被记一大过……顶多拍拍屁股走路,大不了从头再来。
可以说“露斯”绝对会来,连火车都已经停运,难不成我还会哄你不成?”
深怀大义的肺腑之言,把李霞脸上说得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脸上火辣辣的烫。
“马镇长我听你的,拼了?”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李副镇长咬着嘴唇应承了下来。
这也真的是难为她了,在深明大义和个人利益面前,多数人都选择后者,更何况这从未真正独挡一面的女孩子。
做完这些以后她不再犹豫,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扭着浑圆饱满的臀部……迈开轻盈蔓妙的步伐,越过走廊过道,飘逸的向楼下走去……
“云波哥,你怎么不跟着去站场子?”
帮助他贴好创可贴以后,杭清蓉疑惑不解的道。
“不了,我就不下去打扰他们了,我现在身无一职,剩下的也只是可怜的面子。
可面子能值几个钱,根本没有人会买我的账。
如果我现在跟着下去,极可能把事情弄僵,迎来的只会是讽刺嘲笑。
没有我在场,她相反的好说话,可以把我推出来说事……功劳也全归她一人所有,更没有人找出理由说闲话。”
这么一解释,杭清蓉这才恍然大悟…当干部的花花肠子真多,处处要拐弯抹角多想一层…就是不能畅快淋漓,直接表达个人感情。
听到他提出钱字,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和银行卡,一起交到了马云波手中。
这次他并没有拒绝,直接接过来揣入兜里。
“………”
李副镇长来到了楼下办公室帐篷,萧校长和几个学校领导,正伏在办公室上面备课。
见她走进帐篷,个个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向她看来。
“萧校长还有诸位领导,请暂停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表达一下。
刚刚接到通知,台风露斯将狂扫而来,为了保证这些学生的生命安全…镇政府临时做出决定,从现在开始暂停开课…给学生们放三天假,至于何时复课,以后再听通知。”
这些话无异于平地春雷,立刻引起了办公室里面老师们的嘈动。
萧校长大手一挥,这些老师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李镇长啊,怎么由你亲自过来放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