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容夫人也是,模样好,性格也不错,非要追着一个臭男人不撒手,听说她只要愿意回去,咱们大虞愿意给她三十万金呢!啧啧啧,可是三十万金呀,为了个臭男人,不要啦!”
南启嘉咋舌:“还有这回事?”
“那还能有假?我爹亲口说的!”杨漪又道,“再说那皇后娘娘,当年陛下从肃国抢她回来,闹得满城风雨,也实打实地对她好了一年多,可你猜现在怎么着?”
南启嘉和穆子卿都很好奇:“怎么着?”
杨漪半掩住嘴,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娘说的,让我最近好好捯饬自己,除夕带我去宫宴。”
穆子卿道:“带你去宫宴跟陛下和娘娘有什么关系?”
“你傻呀?”杨漪道,“当然是去勾引陛下!”
南启嘉一口酒就喷了出来。
杨漪掏出手绢给南启嘉擦嘴,十分亲密,引得过路的食客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在的大姑娘都喜欢小白脸?什么癖好?!”
“关你屁事!”杨漪才不在乎旁人的看法,继续给南启嘉擦拭。
穆子卿道:“说刚才那个,你要去勾引陛下。”
“哦哦哦,对的。”杨漪继续说,“听人说,陛下和娘娘之前形影不离,可是最近半年,聚少离多,两个人好久都没睡在一起了。”
南启嘉脸一红:“这你也知道啊。”
杨漪说:“太后娘娘告诉我娘的。太后还说,她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以前要死要活地非要从慕容悉手里把人抢回来,多半是在置气,容不得他喜欢的东西给别人占了去。现在新鲜劲头过了,自然就慢慢冷落了,男人都这样,心里不喜欢了,就渐渐疏远,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一日不见便思之如狂了,哪能忍得住长期分住啊。”
南启嘉的笑脸越来越僵硬,直至彻底消失不见。她淡淡地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还以为殷昭真的只是太忙了。
穆子卿握拳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再看看南启嘉落寞的神情,心知这下惨了。
分别后,回宫路上,南启嘉一语不发,专心致志地看着路走。
她越是安静,穆子卿的内心就越是恐惧。
到了正宫外,南启嘉蓦然驻足,问道:“子卿,正宫离承元殿很远吗?”
穆子卿不敢回答。
两座宫殿之间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距离并不能成为帝后久不见面的理由,毕竟二人新婚那一年,纵使陛下再忙,也会让人接娘娘去正宫的。
主仆二人继续往承元殿的方向走。
快要到的时候,看见不知从何变出来一条两侧摆满了灯笼的夹道,道路中间还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一路神经紧绷的穆子卿缓缓吐出一口气,大叫道:“娘娘,是陛下!”
南启嘉虚起眼睛看过去,确是殷昭带着高敬在那夹道边上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