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反复确认身下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才肯作罢。
翌日清晨,殷昭唤了南启嘉起床,讨好道:“姣姣,我们出去玩儿吧?”
“出去玩儿?”南启嘉瞬间清醒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殷昭酸涩地笑了笑,道:“我怕你跟别人跑了。”
南启嘉白了他一眼:“我是想别的男人了。”
殷昭:“……”
“哈哈哈,骗你的,”南启嘉笑道,“我想好左芦了,幸月也想他,你带我们去看看他吧。”
殷昭顺起手中的腰带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愤然道:“你再吓唬人我可就不理你了!”
“我的错我的错,”南启嘉道,“你准不准嘛,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殷昭板着脸:“准。”
夫妻两人十指紧扣地并肩走在街市中,全然忘却了昨晚的不愉快,一路上有说不完的话,反倒显得幸月和云素多余了。
此次出宫,云素可比南启嘉和幸月欢喜多了——她知道左芦在蒙家的军队里,一路都在不停地问幸月:“你看我今天美不美?”
幸月的性子比南启嘉还直,取笑云素道:“你尚未及笄,头上顶着两个小丸子,能有多美?”
随后两个人沿路扭打。
殷昭回过头看看她们,问南启嘉:“她们平日在宫里也是这样吗?”
南启嘉道:“不可以吗?”
“我素来讨厌不懂规矩的人。”殷昭捏了把南启嘉的脸,笑了,“可是你撒泼胡闹,我却很喜欢。”
南启嘉很为难:“可是你生气的时候,我是真的很讨厌你啊。”
殷昭:“……”
虞国治军纪律严明,秩序井然,凡有官衔者,无论是谁想要出军营,都得一步步往上报,最终经得蒙纪同意才可出来。
好在今日殷昭跟着来了,他说要见左芦就能立刻见到,不用等太久。
左芦似是近乡情怯,见了南启嘉和幸月,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殷昭见识过南启嘉和左芦的本事,主仆二人难得通信,尚且废话连篇,何况是见了面。
幸月废话也多,三人聚在一起聒得殷昭耳疼。
南启嘉说:“你要是嫌烦,先去找蒙纪吧。等会儿我来找你。”
殷昭却说:“不去,我还能忍。”
可是云素早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