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月,你快去那边瞧瞧。”
南启嘉想起父亲不准她见殷昭,令幸月去她院门处望风,又担心殷昭多想,主动解释道:“前些天献王来我家发了回疯,惹恼了父亲,才让我别见外人。”
殷昭道:“听说了。无事,我也不算外人。”
南启嘉不好说南尚说过尤其不能见殷昭,无奈之下抬头望天。
夜空孤零零地挂着半圆的月,寒云轻笼,格外凄美。
“月亮好看吗?”殷昭问南启嘉,“想不想去更高的地方看?”
“啊?”
还未等南启嘉作答,殷昭便低头靠近,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温热的鼻息轻喷在她耳廓。
南启嘉微微瑟缩,极不自在地挪动身体,企图从殷昭怀里挣脱。
“别动。”殷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像命令更像恳求。
随后两人双脚骤然离地,殷昭带着南启嘉,稳稳落在了屋顶上。
南启嘉晃了晃神,反应过来,嗔道:“大师兄,你勒疼我了。”
殷昭这才将她慢慢放开。
两人并排而坐,仰头看天。
南启嘉有些遗憾地说道:“都说十五的月亮最圆,可惜那天太后娘娘对你发难,害得大家都没好好赏月看花。”
殷昭却说:“无所谓,它挂在那里,几千年几万年,不管你在虞国看,还是肃国看,都是一个样,没什么特别。”
南启嘉奇道:“明明你以前总是陪我爬上屋顶看月亮的。”
就如同此刻一样。
殷昭眼眸一闪,嘴角泛起一抹淡笑:“所以说,重要的是和谁一起看。”
南启嘉总觉大师兄跟小时候相比有些奇怪,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师兄。问你一个问题。”南启嘉面向殷昭侧身斜坐,“那位……虽非皇室,却与你两情相悦的姑娘……是谁?”
殷昭身形一顿,瞳孔微缩。
许久,他反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南启嘉摇头:“我猜不到。我们分开太久,这些年你遇到哪些人,过着怎样的生活,又有怎样的经历,我都不知道。但是我想,你从小就挑剔,眼光那么高,你心爱之人,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殷昭痴痴地看着她,目光久不移动,眼角溢出一丝苦笑:“没错。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南启嘉好奇心泛滥,追问不迭:“比如呢?”
殷昭轻言细语,似在对小孩子讲故事:“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她同你一样,有两个小小的梨涡。那时小,不懂事,只觉得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她矮矮的一个,却对别人说,她要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