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人抓起南启嘉双肩,往近前的楼梯上抛去,喝道:“快走!”
他自己则以楼梯扶杆为着力点,一个无比流畅的蝎子摆尾,已近南启嘉身的三名歹人均成为他剑下亡魂。
南启嘉满脸错愕。
蝎子摆尾极难学成,便是勉强习得,要练到如此精湛,须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世人都不愿学。
而师兄那一招蝎子摆尾,深得南尚真传,远胜于南恕,连镇国将军李成谏都称赞不绝。
纵然早就猜出这虞人是她那多年未见的大师兄,但他总是不愿承认,而此时此刻,他在她面前使出这一招,又怎不算是种相认?
打斗声中,铃音相随。
歹人折损过半,无心恋战,相互对上眼神,纷纷越窗而逃。
虞人收了剑,从栏杆外翻上楼梯,目光急切地打量着南启嘉:“你怎样?没事吧?那几个人有没有伤着你?”
小姑娘不理。
那人认输似的叹了口气,温声道:“姣姣?”
听他喊她的乳名,南启嘉整个人有些发蒙,眼睛红红的,仍旧是不说话。
那人又唤了一声:“姣姣。”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肆。
前边那小姑娘依旧一直走,不回头。
后面的男人一声声“姣姣”情真意切,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稚子疾奔而过,险些撞到赌气前行的南启嘉,那人这才急了,怒喝道:“南启嘉,你给我站住!!!”
南启嘉闻言驻足。
转过身来,伴着一声轻飘飘的嗤笑。
“殷昭?虞皇陛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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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被人直呼过的名字经这本该最熟悉不过的人口中蹦出,殷昭有些不可思议地后退半步。
“姣姣……”
那欲言又止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南启嘉怒意半消,再也没能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肤白若雪,笑靥如花,明明只穿了一身最寻常的男子骑装,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灿胜明珠。
看她笑,殷昭也随她一起笑。
大步走到她面前,殷昭眼中难掩近乡情怯的惶恐。
当初小小一只,粘在他身后甩不开的小丫头,怎的突然就长大了?
也不知是谁的肚子“咕咕”响了几声,两人这才想起,方才说吃饭,菜都没来得及点,就把人家店给砸了。
“走吧,说好要请你吃饭的。”南启嘉摸遍全身,只搜到几个不起眼的小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