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婵微闭双眸,更觉自己像只有主的宠物了。
此时,谢砚才从床头拿出一只锦盒,长指掀开,“不如用这些试试?”
姜云婵话未说完,李清瑶忽地一巴掌打在姜云婵脸。
清脆的铃音层层叠叠回荡在寝房中,犹如蛊惑人的恶咒,最终挑断了姜云婵的理智。
姜云婵转头过,正与李清瑶势在必得的眼神对视。
李清瑶已经去闲云院找过谢砚了,没见着人,正悻悻然无功而返,却在偏僻之地遇到了姜云婵。
“一起吧。”
陆池上前拱手,打趣:“恭喜谢驸马新婚在即,听闻圣上亲自为你和安和公主选了吉日,就在下个月十五日!咱们这位圣上真是嫁妹心切啊!”
等谢砚起身远去,夏竹赶紧打了水,进寝房,“姑娘可好?”
夏竹眼珠子转了转,取了件厚袄裙出来,“姑娘且穿得厚实些,我陪姑娘去无人处散散步也好啊。”
竹林深处吹来的风,略微湿寒,可又难得惬意。
此时,陆池从翠竹林而来,正见青衣襕衫的公子立于君子竹旁,神情莫测。
姜云婵的几口朱漆木箱摆在闺房里,落满了灰。
姜云婵深深吐纳,想要压制住药性,然则收效甚微,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夏竹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解、解下来不行吗?”
可惜再矜贵的物件儿一旦被锁着,久不见光,就失去了它原本的鲜活色彩。
“还是小娘疼人!”两个壮汉双眼发光,搓着手朝姜云婵走去。
“这般身娇体软,天生就是被人玩的嬴物罢了!”
……
听说李清瑶此行回京,不仅带了老单于的首级,还将单于两个儿子也带了回来。
昨儿个晚上,寝房里一直传出世子的声音好听不断地在问:“皎皎到底要谁?大声点说!”
“让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你少拿谢砚唬我,他不在府上!”
“你又搁这打什么坏主意呢?”
她走到哪儿,都逃不开他的气息。
姜云婵来不及思索他话中深意,只顾得连连推拒铃铛。
谢砚的语气总是淡淡的,却如发丝圈圈缠绕着姜云婵的脖颈,让人无力。
体格十分健硕且高大,如一座山堵在姜云婵眼前。
一道不善的女声传来。
“在妹妹心里,我就这么毒辣吗?”谢砚苦笑了一声。
不知不觉,竟到了问竹轩,姜云婵从前住的地方。
混乱的场面突然静止,各人眼神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