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本少请客,可这些酒全被你摔碎了,你看怎么办?”
她死死咬住唇,“我赔。”
“赔?这酒总价值五百万,你赔得起么,这样,今晚本少心情好,可以一笔勾销,但你要像条哈趴狗一样从本少裤裆钻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四周的哄笑声愈发大。
“wow!钻一个!钻一个!钻一个!”
打从推开这扇门起,祝黎笙就知道自己被设计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五百万,她确实赔不起。
经历过这么多折辱,她早已将尊严这种东西置之度外。
所以她想都没想,依照他说的跪在地上,从他胯下钻了过去。
房间里的人看见着场面笑得都直不起腰了,还有好事者拍下了这个场面,直接发到了各种群里。
对于这些嘲弄之声,祝黎笙置若罔闻,捡起托盘想要离开。
房间里的人却不肯放她走,一脚踩住了托盘,非要她把地上的酒都收拾干净。
她正要起身去拿拖把,晏家那位少爷却不肯放过她。
“这可都是好酒,你用拖把岂不是玷污了?就用你那张嘴收拾吧!”
“给老子一滴一滴的,舔干净。”
看着地上一滩滩酒渍,祝黎笙只犹豫了几十秒,就俯下了身。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她身上,唇角嘲讽的笑容蓄势待发。
眼看着她的舌头要贴到地面,看了一晚上闹剧的段司浔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出声叫停。
“够了!”
众人看他面色不虞,纷纷散开让出路,父子俩穿过人群就要离开。
经过还跪趴在地上的祝黎笙时,段司浔语气里满是嫌恶。
“你真让我恶心!”
段亭舟的脚步顿了顿,皱着眉看向她,脸上露出恩赐一般的倨傲神情。
“只要你放弃那个野种,我就和爸爸说,让你回来住。”
祝黎笙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介意元元的存在。
毕竟“想要顾阿姨做妈妈”这句话,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沾上段家,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没有一个妈妈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在地上跪了一会儿,祝黎笙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拖着腿回到家,发现元元已经煮好两碗面,翘首以盼等着她回家。
一看见她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他眼里瞬间涌起了泪,哭着扶她进了房间坐下。
接着他搬来凳子,翻箱倒柜地找出药箱,轻轻地帮她擦掉污渍,用小小的手给她上着药。
一边消毒,他还一边吹着气,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生怕她痛。
看着他手上被水蒸气烫红的皮肤,祝黎笙也红了眼眶。
轻轻贴好创可贴后,元元的眼泪才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妈妈,是不是姓段的坏人又欺负你了?元元一定要快点长大赚很多钱,不会再让这些坏蛋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祝黎笙在也忍不住,一把把他瘦弱的身体抱进怀里,才敢背着他落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