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到处乱认亲,如果他真的是想寻求帮助的话只要认真求助小温总说不定还真能帮帮他,现在搞得这么尴尬,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趁着这个机会,几个保镖把苏清淮连人带录音笔一起带了出去。闹剧落下帷幕,所有人默契地忘记了刚才的插曲,开始继续谈项目。温家的热闹可没那么好看。会场外,苏清淮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飞扬的尘土和看热闹的人群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他们一定都在笑他,笑他滑稽,笑他异想天开,笑他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笑他还妄想和温氏攀亲戚。他再也忍不住,把被调包的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眼睛红得渗人,满身戾气地走了。原回舟追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的苏清淮,这个人和平日里温柔小意的少年仿佛是两个人。破碎的录音笔紧紧躺在地上,仿佛在嘲笑他之前的愚蠢。原回舟薄薄的唇紧紧抿着,眼里蓄满了失望和被利用的愤怒,这个人接近他是不是本来就是为了学长,只有他天真地想要帮助他。温父带着保镖匆匆离开处理后续。温舒意上台说了几句场面话,让整个内场重新热闹起来,刚刚的事情小到连个插曲都算不上。蔺西言则小心翼翼的跟在温舒意身边,怕他被刚才那个人影响心情。温舒意面色如常,甚至有心情安抚身边尾巴都垂下来的小奶狗。西言今天在外场有没有认识几个朋友?心思有点多的蔺西言心虚了一瞬,有一个。齐青应该也算一个吧。温舒意正要说话,在前厅和小帅哥跳完舞的顾女士姗姗来迟。晏晏我找你好久了,怎么不到外场去多认识几个朋友?这可是她和小姐妹们精心组了好久的局。温舒意道,不用了,顾女士,今天外场的点心不错,家里的小朋友已经帮忙尝过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一下,晏晏!顾女士跺了跺脚,把一旁保镖手上的一大堆资料抱过来。今天晚上必须给我看完。一大堆资料堆成了小山模样,他家淑女到一个瓶盖都得让人帮忙拧的顾女士这时候倒是力气大起来了。温舒意把身边的小奶狗推上去,轻笑道。西言收着吧,这些都是你以后的学长学姐,他们是我的同学,以后有什么不会做的题可以问他们。没想到顾女士这么关心我家小朋友的成绩,那我们就收下了。蔺西言猝不及防被赶鸭子上架,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磕磕巴巴道,谢谢您。顾女士看着一双漂亮的绿眼睛纯粹地看着她的蔺西言,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这臭小子,果然大了就不好欺负了。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并没有清河城这么热闹。绿草如茵的花园庭院,一个身体看着还算硬朗的老婆婆正拿着水壶慢慢浇花。她头发花白,整整齐齐被一根木簪盘在脑后,脸上规规矩矩戴着一个老花镜,眼睛虽然有些老年人特有的混沌,却仍然不减本身的清明。浑身的书卷气能够看出她年轻时候是个书香世家的小姐。和豫,最近怎么没看到和恩?原老夫人问道。原和豫跟在她身边,身上穿着一身唐装,也老神在在地拿着一个喷壶,听见她发问连忙凑过去道。祖母,最近公司因为新开发的事有点忙,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原老夫人道,是吗,那最近回舟怎么也不过来了?原和豫道,回舟在公司里帮大姐呢,大姐说回舟的性子还是太直了,需要练练。原老夫人浇花的手顿了顿。那倒是,回舟这孩子小时候最是调皮,不像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再说话了。庭院再一次安静下来,仿佛一层厚厚的阴霾突然打下,只让人觉得窒息和悲痛。原和豫欲言又止,知道祖母又在想煦煦了,只希望这次大姐的行动一切顺利。作者有话说:fgpia地倒了【心虚看天】;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小奶狗扑倒先生我要见乘风,你们一定是骗我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苏婉拍着门,哭得梨花带雨,她不明白只是在家里待了一天,温父怎么会那么狠心。保镖们无动于衷。老板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都是你那儿子闹出来的,你自己看吧。一个小小的录像器被扔了进来,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苏婉不信,清淮向来乖巧,怎么可能会去闹事。苏婉迟疑地捡起地上的录像。苏清淮愤怒地踢着石子回家,却发现家门口多了两个黑衣保镖。他犹疑地顿住脚步,揉红了眼睛,变回平时那样楚楚可怜的模样,谁知一进门就被苏婉含着眼泪打了一巴掌。妈妈苏清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们母子从小就相依为命,这是苏婉第一次打他。苏婉眼中带泪,一脸失望。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去打扰他,你怎么就不听呢?苏清淮下意识狡辩,我没有。录像都在这里了,你还在撒谎。苏婉抹了一把眼泪,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你。苏清淮伸手抓住她的衣服,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我明明是为了我们以后苏婉想着温父冷漠的模样,狠心拍掉他的手,红着眼圈道,我们注定和他们没有关系,哪有什么以后。保镖冷漠地看着屋内的闹剧,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苏女士,老板说了,今晚七点前你们必须离开,应该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吧。我知道了。苏婉脸色苍白,不敢再闹。清淮闹了这么大的事,如果处理不好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是丑闻,温父不可能容得下他们。苏婉也没脸待在这里。妈妈我不走。苏清淮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在这里长大,这么多年的人脉全在这里,只要他去求他们帮忙,肯定会有办法的,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苏婉气道,你还嫌你闹的事情不够大吗?苏婉是个比较识时务的女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跟了温父那么久。要不是她一时贪心,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接人的车子已经到门口了,两位请吧。一旁的黑衣保镖虎视眈眈,苏婉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上车。苏清淮握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隐约可见丝丝血迹,一双眼睛戾气十足。他冷笑着,不就是欺负他现在羽翼未丰吗?温家他记住了,等他回来时,一定百倍奉还还没等他在心底发完毒誓,后面一个保镖就拍着他的肩膀推了一下。快走,你当时电视剧呢,还在这里摆pose。苏婉也看了过来,模样有点担心,不会是她刚才那一巴掌太狠了,把人打傻了吧。苏清淮一下子哑了火。讽刺的目光让他脸上挂不住,只能埋头钻进了车里。黑色的小车借着月光,渐渐驶离了清河城。你听说了吗?精英班的那个姓苏的居然主动转学了,真稀奇。清河一中在全华国都是有名的重点高中,齐青还没见过主动愿意从这里退学的学生。他手指上转着一个篮球,一脚踩在桌肚上把椅子翘起来,这是现在学生圈子里公认最帅的动作。不过也是,他活该,要我是他也没脸待下去。苏清淮那天晚上的滑稽举动被当成一个笑料在上层圈子里传了个遍,没有一个人听到不笑,他们见过要攀高枝的,只是没见过这么蠢的。蔺西言,你觉得呢?蔺西言认真刷题,没有搭话,齐青也不指望他回。正当他要表演一个更高难度的平衡椅动作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他的椅子把翘起的椅子推回地上。齐青手忙脚乱抱住快要掉下去的球,屁股咯噔一下磕到了尾椎,疼得他呲牙咧嘴。谁啊!他怒气冲冲回头,手抱茶缸的班主任对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齐青:完了踢铁板上了。齐青讪笑一声,收起篮球老老实实开始拿笔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