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泽要一探究竟胡燕抿了抿嘴唇,这伙人要是普通的小偷小摸还好。要是干些对国家不利的事,那这事儿就大了。唐丽娟听完立刻点头,把胡燕的话记在心里,转身就往外走:“行,我这就去,你别乱跑,就算有事,你去也没用,不要去村里。”林秀兰想拦住唐丽娟,被关桂英一把拽住:“拦她干什么?咱们本来就是来求人的。让她走,我们等着老五就是。”胡燕坐了下来,想起唐丽娟和陈光泽,都让她别去村里。她能想到这些,陈光泽那人精,肯定也是想到了。所以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待在家里?市医院唐丽娟和陈光泽,同时到达医院。俩人在门诊楼门口碰到,都愣了一下。陈光泽皱着眉开口:“你怎么过来了?家里那边怎么样了?”唐丽娟和陈光泽都是风尘仆仆,陈光泽从省城赶回来。唐丽娟是怕村里出什么事,从胡燕家一直跑到了市医院。唐丽娟蹲下来,缓了口气,才把胡燕的怀疑和分析,原原本本跟陈光泽说了出来。陈光泽听完脸色一点没有意外,他也是这么想的。村里发生这么多事,接二连三的。哪儿有这么多巧合?“村长和村支书都在医院吧?”唐丽娟点了点头道:“应该在,我从村里来时,他们不在村里,听说是来了医院。”陈光泽思索片刻说:“咱们得赶紧找到他们,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两人快步走进门诊楼,四处打听村长和村支书的下落。终于在一间病房外找到了他们。因为村里坟场烧毁,村里十几个老人,吓得晕过去。村长陈大根和村支书唐建国,急的差点跪下。这么多人同时来医院,俩人也跟了过来。这俩人岁数也已经五六十了,就这么奔波了一会儿。已经是急的血压飙升,强撑着站在病房门口,听医生的嘱咐。看见陈光泽像是看见了救星,俩老头紧紧抓着陈光泽的手。差点哭出来。陈光泽和唐丽娟,扶着俩人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陈光泽赶紧说道:“村长、支书,先别着急,咱们得冷静下来。”唐丽娟也在一旁扶着她爸:“爸,您年纪也大了,可别把自己也弄进去了。”村长陈大根拉着陈光泽的手问:“村里怎么样了?那十几个进监狱的后生,还好吗?”陈光泽也是刚从省城回来,还没去村里呢。他看向唐丽娟,唐丽娟叹了口气道:“监狱里的不知道怎么样了,村里人都跪在山下。都一脸丧气样,不敢回家。说是怕祖宗怪罪。”唐建国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事儿弄的,你说说去坟场,抽的什么烟?好了,把自己作进了监狱。”“谁说不是呢?这祸闯的,村里老人一个都不消停。这怎么整啊?再让他们跪着,医院的病床,都不够我们村住的。”他一点都不怀疑,再让他们跪一晚上。都得进医院。陈光泽摇了摇头,“大伯、叔,现在想的是,我分析了一下。村里可能有坏人,这么多事,不可能全凑一起,坟场烧毁这些可能都和他们有关。”村长和村支书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焦急的神情中又添了几分紧张。村支书唐建国又一拍大腿:“我说怎么这么邪乎,闹了半天是有坏人捣鬼?”陈光泽接着说:“现在村里没人,他们肯定要搞鬼。小偷小摸还是大搞特搞,我们得去看看。要是大事儿,柳树湾可担不起。”村长陈大根和村支书唐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陈大根站起身,拍了拍陈光泽的肩膀:“光泽,你分析得在理,咱这就回村。”唐建国也跟着站了起来,“对,不能让坏人在咱村里撒野。”陈光泽顿了顿,“大伯,还是找几个年轻的吧。要是穷凶极恶的,就我们几个回去。也是羊入虎口。”唐丽娟也在一旁劝:“对啊爸,太危险了,在山下跪着的村民。也先别劝回去,万一碰上,那就糟了。”唐建国满脸严肃,抹了把脸:“那我们报警?”陈光泽摇了摇头,“主要是没证据啊!现在报警要是没什么事。那就是报假警。”陈大根和唐建国俩人都沉默了。陈光泽也是满脸警惕,“大伯,叔,这情况,村里肯定有内鬼。”村支书唐建国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光泽,你说这内鬼会是谁呢?”陈光泽沉思片刻道:“现在还不清楚,但肯定是熟悉村里情况的人。”陈大根和唐建国俩人对视一眼。陈大根郑重地道:“老五,这次的事,我们也没有主意,该怎么办也是一头雾水。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我们老了思想跟不上,你的思路。”“大伯,叔,我是这么想的,现在厂里还有百十来个人。我去叫上他们,我们偷偷回村里一趟。看看到底是是什么情况?”村长和村支书听了陈光泽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俩人也磨刀霍霍说道:“我们也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陈光泽想了想,觉的俩人在也行,也能有个照应,便同意了。陈光泽迅速赶到厂里,召集了厂里身强力壮的百来号人。一行人趁着夜色,悄悄摸回了村子。此时,胡燕这里却迎来了马家兄妹。她对马成没什么好感,这人婚内出轨,娶了陈春。钱红虽说解脱了,远离了这个渣男,但胡燕心里总归是不喜的。马成一进屋,就笑着寒暄:“五婶儿,这么晚打扰了。”转而又向林秀兰和关桂英打招呼。“妈,三婶儿。”陈春和马成已经结婚,这么叫倒是没什么问题。林秀兰端起丈母娘的架子问:“你们怎么来老五这里了?”马成领着妹妹马玲玲,坐在三人对面,笑着道:“我没啥事儿,就是我妹妹找五婶儿,说点事儿。没想到妈和三婶儿,也来串门,倒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