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咬紧牙关。
主教练抬手打断两人。
“还剩两分钟。”
他看向队医。
“有没有能暂时减轻疼痛,又不影响反应的办法?”
队医沉默片刻,从医疗箱里取出冰敷袋。
“只能暂时缓解。比赛结束后必须立刻去医院。”
“好。”
陈安接过冰敷袋,按在右耳后方。
冰冷的触感压住灼痛,却没能盖住耳鸣。
门外,工作人员开始倒计时。
“双方选手请准备登台。”
主教练拔掉战术板上的笔帽,最后看了一眼所有人。
“还有要说的吗?”
陈安站起来。
“有。”
四名队友同时看向他。
“别看比分。”
陈安将冰敷袋交还给队医。
“也别看奥古斯特。”
孙膑问“那看什么?”
“看我往哪走。”
陈安推开休息室的门。
震耳欲聋的声浪迎面撞来。
“我进,他们就会进。”
“我不退,你们也别退。”
五个人依次走出休息室。
王聪站在最后,看着陈安的背影,几次想开口,最终只是狠狠揉了一把脸。
主教练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道“别喊。”
“我知道。”
“他现在右耳听不清。”
“我知道!”
王聪压着嗓子,眼睛却红了。
“我他妈就是知道,才不敢喊。”
舞台灯光重新亮起。
双方选手从两侧通道同时登场。
场馆中央的大屏幕上,比分定格在二比二。
最后一局。
没有败者调整的机会,也没有下一次试探。
陈安走到比赛席前,正好与奥古斯特隔着舞台相望。
奥古斯特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