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後颈,沈予初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意识到程南珈想要做什麽。
心中一慌,严厉的语气脱口而出:“程南珈!”
感觉到身後的动作突然停顿,抱着自己的双手也松开了。
沈予初松了一口气,但是身後突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她有些紧张地回头。
只见程南珈呆呆地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下一刻就直接落下来了。
予初凶她了,果然予初已经不喜欢她了。
沈予初心道一声糟糕,只能加快速度把她放在房间里的抑制剂找出来。
拆开一个全新包装的抑制剂,沈予初拿着注射器招呼程南珈过来。
但是面对她的呼唤,程南珈没有上前,反而还後退了一步。
沈予初轻叹一声,知道是刚才自己严厉的态度伤到她了。
“南珈,过来。”她放缓声音,温和地叫着她的名字。
听见她亲昵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程南珈悄悄竖起耳朵。
“刚刚是我语气不好,凶你了,对不起。”她轻声说道,为刚才的事情道歉,“过来好不好?”
听到沈予初的道歉,她的眼神中的委屈慢慢被开心替代,没再犹豫,欢喜得走到予初身边。
“蹲下来,我给你打抑制剂。”
看着乖乖蹲在自己面前程南珈,湿漉漉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盯着自己,好像一只身後摇着尾巴的小狗。
她看着予初眼中带着渴望,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抑制剂,明显有些不情愿。
想要予初,不想要抑制剂。
她眼巴巴地看着予初,沈予初又怎麽会读不懂她的眼神,现在这种情况自然没办法让她如愿。
但还是心中一软,手里的动作不禁放轻了几分,她温柔地抚摸着程南珈的头发,轻声哄着:“乖,打了抑制剂就好了,人就会舒服了。”
程南珈听话地将头倒在予初的腿上,任由她作为。
抑制剂注入身体的一瞬间,程南珈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和期待的复杂感受。
“…痛…”
“马上就不痛了,乖乖的。”
沈予初一只手熟练地注射抑制剂,一只手不断给程南珈顺毛,安抚她的情绪。
很快注射完成,将抑制剂丢在一旁,沈予初轻轻拍了拍程南珈,“好了,起来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程南珈擡起头看着予初,眼中有些茫然,现在她处于易感期中,不像是易感期刚刚开始的时候,抑制剂没有那麽快生效。
所以会有一段时间思想处在一个混沌的状态,她乖乖地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然後躺到了床上。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
沈予初愣愣地看着她的动作,她是想让程南珈在床上坐着休息一下,等缓过来了在回客房去的。
怎麽还躺上了。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又感觉说什麽都没有用,现在程南珈的思绪还处在混乱的阶段,说了也白说。
“…唔…老婆,该休息了。”程南珈眼中满是困倦,她看了看还在旁边坐着的予初,伸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半张床位。
沈予初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看着程南珈那双略显迷离却依旧充满依赖的眼睛。
尽管知道程南珈现在处于易感期的混沌状态,说的话可能并不完全清醒,但还是有所动容。
“好,马上就睡了。”她轻声回应着。
沈予初躺到床上之後,一个滚烫的身躯立刻就贴了上来,直往她怀里钻。
“抱~”
“不舒服,要老婆抱~”
程南珈赖在她的怀中,冲她撒娇。
沈予初身体僵硬了片刻,才慢慢放松,双手缓缓收拢抱住程南珈。
程南珈眯着眼睛在她的怀中深深地嗅了嗅。
“老婆好香啊。”
“……困了,老婆晚安。”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了沈予初的胸口,然後在她怀中调整了一下位置,安然入睡。
胸前湿润温热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敢置信,低头看看怀中的程南珈,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安静地蜷缩在她的怀中。
心里再有什麽情绪此刻她也说不出来了。
“晚安。”
今晚注定,有人安然好梦,有人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