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叙点了头:“如此,国内便没什么手续要办,你是打算现在出国,还是想留下来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秦晚意一顿,垂下眼,却并未开口。
她已经逃出了剧情的控制,也不太好奇楚奕泽和林雁会如何走下去。
反正与她无关。
“不了,我想出去走走,去寒山寺拜拜。”
这样翻天覆地的疯狂之举,虽然有所准备,可秦晚意还是有些惶恐。
她很想去祈福敬香,就算只是多一重心安。
傅迟叙点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去拜拜。”
秦晚意一愣,笑了笑:“你是个医生,竟也信这消灾祈福报平安的事情?”
“信。”
傅迟叙点点头,又坦然望着她,黑沉如墨的眼底,仿佛能将人心望穿。
“或者秦小姐可以以为,我是想和你约会。”
话落,办公室中霎时一片寂静。
愣怔半晌,秦晚意才恍然开口:“你说什么?”
先不说她和傅迟叙不过合作之交,刚刚出了这么大的变故,秦晚意也实在没心情去应对一段新的感情。
可许是傅迟叙的眼神太过直白,她心跳无端有些加快,竟说不出直接拒绝的话来。
“傅迟叙,我……”
游移的话未出口,却见傅迟叙笑笑,别过了眼。
“玩笑罢了,秦小姐不必在意。”
他说着,神色如常整理起桌上的资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秦晚意松了口气,稍一思索,又将事情应了下来。
两人是合作关系,不光是假死之事,两家企业也已经在国外开展了战略合作。
以后免不了多番交道,能做朋友,总好过做队友。
“傅迟叙,那一起去吧。”
……
保和中寓。
高耸入云的公寓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而39楼的大平层,是楚奕泽给林雁置办的住处。6
楚家被悲怆的气氛笼罩着,压得楚奕泽透不过气,他便浑浑噩噩回到这里。
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一事一物,楚奕泽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出神。
不知为何,秦晚意离世,他觉得自己该悲伤痛苦,情绪却自始至终被紧扼住,发泄不出来。
憋在心中难受得厉害。
林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淮州,还在想秦小姐的事吗?”
楚奕泽神色一黯,冷声道:“谁让你过来的?”
早在秦家,楚奕泽已经说得很明白,他不会再和林雁有瓜葛。
可等待这么多年,林雁怎会放过这个阶级跃升的好机会?
她装作没听见般开口:“知道你要回来,我炖了鸡汤,多少吃一点吧。”
楚奕泽却仍是冷眼看着她:“林雁,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从前我错了太多,可现在我不会再错下去。”
“我已经往你卡里打了三千万,滚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着决绝,也足够清楚明白,可林雁却还是坚持。
“淮州,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