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音看着镜中的自己,裙子是紧身的,显腰,尺码也是刚刚好。胸是小了点,但臀部很翘啊,这也算是前凸后翘了吧。
“嘿嘿嘿,不错不错。”叶时音学着T台模特的样子,对着镜子比了几个妖娆性感的动作,又对着镜子里自己抛了个眉眼,“男人,你死定了!”
奉崖今日没有课,也没有受到重明的骚扰。那只鸟自从昨天负了气,早巡的时候阴阳怪气,早巡后就不见踪影,没再来烦他。
所以他早早地回了住处,换好轻便的衣服,便坐着看书,等叶时音的到来。
等到了七点半,天色渐暗,那小姑娘却还不见踪影。
奉崖放下书,从椅子上起身,走至门口。
秋风萧瑟,院子里有些花已经开始蔫了,草也有些黄。奉崖想起叶时音昨日在这花丛中跳来跳去的身影,想必是十分喜爱这些。
他大掌轻轻一描,所到之处,秋风渐止,待那些蔫了黄了的花草又重新生机勃发,秋风又起,吹着这满园春色摇曳生姿。
正当时,院门被人敲响。奉崖冷淡的眸子终有了点情绪,眼神望向门口,那门便自动向内开起。
昏暗中,有一女孩穿着黑色裙子,胸前戴着他送的项链,款款地向他走来。
那女孩优雅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猛地打了个喷嚏,腰都弯了下来。
叶时音后悔,十分地后悔。
那抹胸裙是夏款的,长度还不到膝盖,虽然她穿上了黑色丝袜,但这风无孔不入,从小音楼走到这里,那瑟瑟的秋风把她整个人都吹凉了。
她也想美美地走到奉崖面前啊,可是那喷嚏说来就来,根本控制不住。打了喷嚏后,身体就开始发抖,加上脚上踩着高跟鞋,整个人颤颤巍巍的。
那高大的男人原本站在别墅的外庭上,见状,便要走下来,被叶时音打住。
“没没,没事,我没事。”她重新站直,深吸了一口气,又款款地向他走去。
开玩笑,她打扮了那么久,是要来展示的。
等走到庭前,叶时音忍着打颤的冲动,露出一个标准的笑:“抱歉,来晚啦。”
奉崖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察觉她今日很不一样,“先进来吧。”
叶时音点点头,那鼻涕差点流下来,被她用手捂住。
一进门,她便觉得暖和许多,开始有心思“搔首弄姿”起来。
性感是什么?叶时音看过电视剧和杂志,大差不差地摆出一个姿势来——一脚微微向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提着袋子。
她眼中的自己,是十分性感的,可是那男人却停下来,声线依旧平稳:“你肚子疼吗?”
嗯?叶时音丈二摸不着
头脑,傻傻地摇头:“不疼啊。”
奉崖望着她腰间的手,问:“那你为什么按着肚子?”
叶时音:
好吧,她承认,这个动作是很矫揉造作,但没失败到这个程度吧?
她放下叉着腰的手,提起另一只手,声线柔和:“我今天给您做了南瓜芝麻黄豆饮和青堤酥。”
奉崖:“多谢,不过不用每日都做。”
叶时音:“要的,您胃不好,更应该少吃多餐,晚饭是五点多吃的,到了十点可以再吃点点心。”她在厨房也给小朋友们备着点心呢,以防夜晚有人喊肚子饿却没得吃。
奉崖无可无不可,接过饮品和点心,将它们放到冰箱里。
趁着这个时候,叶时音赶紧吸了吸鼻涕。妈呀,刚刚说话的时候差点流出来,还好她争气地憋住了。
奉崖放好东西,又折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叶时音,问:“很冷吗?为何不多穿点衣服。”
他说着,仔细打量叶时音的穿着。
她今日穿得十分清凉,上身露出肩膀和些许前胸,白皙一片,难怪会冷。
叶时音听他这么问,又见他眼神打量,便又觉得今天这样穿是穿对了。兮兮老师诚不欺我!
“我想换种风格穿,您觉得……这样穿如何?”说着,她期待地望着奉崖。
奉崖鲜见地蹙眉,回道:“不适合你。”
不适合你,不适合,不适,不!
那她吹这冷风是为了什么?叶时音一时变得颓颓的,原本精神的眉眼耷拉下来。
“哦。”闷闷地回道。
是不适合吗?应该说,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穿什么都吸引不到他吧?这种感觉太差劲了,叶时音体会到深深的无力感。
“你平时穿的就很好。”奉崖的声音又响起。
叶时音抬起眼皮,无精打采道:“可是也没见你多看……”说着,她忽然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了了不得的话。
“多看什么?”奉崖问。
叶时音摇头:“没什么,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不用瞎折腾,随便穿呗。反正他又不会多看她一眼,扎心呗!
奉崖见她情绪不高,不知因何,猜想是不是穿太少感冒了,便道:“我上去拿件外套给你。”
叶时音垂丧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