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爆发张秋莲更是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个答案。张柱子跌跌撞撞,跑到张秋莲跟前,不敢置信的摇晃着张秋莲的胳膊问:“姐你别害我,我还没结婚呢,你怎么会有我的孩子?”陈浩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妈21那年,张柱子也到了懂男女事的时候。又不敢找外面的女人,就把魔爪伸向了张秋莲。我妈以为他爱她,心甘情愿·····可惜张柱子就是玩玩而已。我妈那个蠢女人,一边痛苦自己爱上了张柱子。一边又遭受自己心底的谴责。在张柱子看来是自己做的一个糊涂事。在我妈看来是俩人,为了世俗眼光痛苦诀别。”胡燕“噗嗤”笑出了声,不是,陈浩才多大?把这事儿说的跟吃饭睡觉一样平常?看张柱子和张秋莲的表情,还真被他说对了。现在知道为什么张秋莲又哭又笑了。这个年代在农村,表亲结婚的还是有的。她是觉得,要是早知道······胡燕瞥了眼张父张母的那个德行,早知道你们也结婚不了。不过,结局还是可以的,最起码陈浩的父亲浮出水面。张父张母和张柱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张柱子慌乱地辩解:“你胡说,我没有!”但他的眼神闪躲,明显的心虚。周警官立刻上前严肃地问道:“孩子,你确定吗?可不能乱说。”陈浩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听到过妈妈给陈爸爸上香时。说的一清二楚,我偷听到的。”张柱子慌了神,连忙摆手否认:“别听这孩子乱说,我怎么可能是他生父。”张父张母也开始否认,这要是真的。那他们张家可就成了全村的笑话了。周警官看着张柱子这慌乱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判断,他严肃道:“既然如此,为了查明真相,我们会进行亲子鉴定。张柱子,你必须配合。”张柱子一听,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有孩子的……”张父张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脸色煞白。陈浩站在一旁,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说出真相需要多大的勇气。他知道他的身世,是洗不掉的耻辱了。但他不想去孤儿院,他有心脏病。去孤儿院只会是死一个结局。张秋莲瘫坐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她捂着脸,断断续续的呜咽。张柱子忽然抓住张秋莲的胳膊:“你说话,你是要毁了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张秋莲缓缓抬起头,她看着张柱子。忽然疯疯癫癫大笑,笑声尖利刺耳:“说什么?我说那些往事,你自己听的下去吗??”人群哗然。张父张母看着相互捅刀的子女,脸色变得铁青,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张父猛地冲上前,扬起手就要打张秋莲,“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丢尽了张家的脸!”张秋莲却不躲不闪,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张柱子也站起来,指着张秋莲骂道:“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把事情说出来。现在好了,我们都完了!”此时,周警官打断他们的争吵。“都别吵了,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带走孩子,还是现在就带回去养?”张家众人可不敢让验亲子鉴定,那纸结果一旦摊开。张柱子的体面、张家的名声,全都要被碾进泥里。张父佝偻着身子,“不用做鉴定,那孩子我们养。明天就去把户口迁回来。”早知道昨天警察来的时候,就应该果断养。这会儿真是咽了口屎,不咽也得咽了。陈家人悄悄都走了,这件事儿远远盖过了他们家的笑话。陈浩这个小崽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容身之处,将自己妈的过往,卖了个干净。两口子回来时,已经晚上九点了。唐智和石小龙已经睡了。上次陈光明给唐智做的小床,已经做好了。俩人睡着正好。胡燕给俩人多盖了一层被子,才跟陈光泽简单洗漱了一番,才上床。陈光泽枕着双手,看了眼旁边的胡燕:“燕子,你好似对陈浩的事,特别上心?”胡燕坐在床上,从柜子上拿起脸霜,往肚子上抹了抹,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防妊娠纹的药膏,她只能抹脸霜了。“那孩子有点过于早熟,看不懂他,这三番两次往我们这一房推,有点反感。”陈光泽接过她手里的脸霜,扶着胡燕躺下,他亲自给她抹。“唉,这件事也有可能牵扯到陈磊和陈森,这张秋莲当真是自作自受。”“是啊!今天她死活将陈浩托付给我们,无非就是想给自己找条退路。想着出狱后的生活呢。”今天的事,就算重来一次,她也会这么做。张秋莲和陈浩,休想再靠近她和陈光泽。是,陈浩是小,但她不能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等着他随时爆。胡燕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光泽,“以后那娘俩的事,咱们能不沾身就别沾身。”陈光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哎呀呀,腿抽筋儿!”胡燕突然坐了起来,陈光泽赶紧坐起身,帮她按摩抽筋的腿。一边揉一边说道:“别着急,放松些。”胡燕咬着牙,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怀孕,真是遭罪。”怀这一对双胞胎,孕吐情况倒是没有,就是腿抽筋儿的厉害。怀了两个孩子,肚子还没到孕晚期,就已经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自己根本没法按腿。陈光泽心疼地说:“辛苦你了,燕子。”等胡燕腿不抽筋了,她又躺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这陈浩的事儿可算告一段落了,这张家村离我们远。这烂人烂事算是远离我们了。”陈光泽点点头,“嗯,以后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第二天,村里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议论昨日丑事。果然如陈光泽所说,村里人的议论,波及到了陈磊和陈森身上。村里流言喧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