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
辞职信写了又删。林夏站在顾沉办公室外,听见他在电话里嘶吼:“我说过不用止痛药!”玻璃杯砸在墙上,碎片飞溅。
“顾总。”她推开门,一地狼藉中,他颓然靠着椅背,领口沾着威士忌。
“你也要走?”他笑得讥诮,眼底猩红,“走吧,都走。”
林夏蹲下身捡玻璃碴,血珠从指腹渗出:“我只是想。。。”
“想拯救我?”他猛然逼近,酒气灼人,“林夏,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脏!那天开车的人是我!阿妍是为了抢方向盘才。。。”
嘶吼戛然而止。林夏的吻落在他颤抖的唇上,咸涩交织,分不清是谁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