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沮丧地摇摇头,这也是她们来找季予的原因。“s城和h市有案底的没案底的段鹤我们全查了个遍,和侧写师发出的侧写能对上的一个都没有。”陶苏说:“而且奇怪的是这份档案的医院就在s城,但是这个医院在十年前因为失火已经关闭了,按理说这份档案也应该不存在的。”她们的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处处都很诡异,或许只有找到水鸟本人才能给我们解惑了。”“这件事别告诉春生,他一直以为李茂勋是好人。”季予郑重道,在他的心里,李春生比什么都重要。以春生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得一点刺激,他不希望李春生因为这件旧事伤心。两人心事重重,闻言点头。“总之,这边我们会继续跟进的。如果季先生您了解到什么情况,也劳烦您跟我们交换一下消息。”方池说。季予点头:“当然。”随后他牵起嘴角礼貌疏离的微笑,“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恕我不能继续招待你们,我要进去陪春生了。”方池:“您请。”季予毫不拖泥带水,点头起身进了病房。陶苏从开始就感到气氛不对劲,现在听两人火药味十足的对话,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你和予哥有什么过节吗?”陶苏直言不讳说。方池莫名看她一眼,否定道:“没有。”“那你们刚才”陶苏手作拳状碰了碰,“像马上要打起来了。”“你想多了。”方池收起桌上的档案,“我想去这个档案的医院旧址看看有没有线索,你去吗?”“当然,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陶苏站起身。听到这话,无人看见方池嘴角微微翘起,包括他自己也毫无察觉。病房内,李春生表面上在看视频,实际心早就飞到病房外去了。最后他的好奇心胜过了一切,他关掉视频,举着输液瓶贴到病房门上,可是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就听到了陶苏的一句你说谁,其余的什么也没听见。正当他泄气,门把手动了。李春生被惊地后退一步,他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往病床走,可还是没来得及躺下,季予已经进门了。“哥,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季予走过来。李春生转身,牵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解释道:“我就站站,这几天躺的我腰酸背痛。”“那我们出去转转?”季予像是没看出他在说谎,微笑着提议道。“真的?!”李春生立马眼睛放光。季予点头,接着却说出残忍的话,“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前提是你先把手机交给我保管。”李春生以为之前那出已经蒙混过关了,没想到小鱼现在才来算账。他的兴奋僵在脸上,几秒后,才一脸心痛地答应,“好吧好吧。”算了,谁叫他被发现了,李春生腹诽,反正小鱼说的是保管,总会还给他的,为了能出门,他先忍忍。季予弯弯眼,摸了摸李春生的头,“先把这瓶水输完。”“哦。”李春生已经对季予时不时以下犯上的动作免疫了,因此并没有对被摸了头这个行为作出任何反应。随后李春生亲眼目送,他的手机被季予收走揣进包里。“你们刚刚在外面聊什么了,说了这么久。”李春生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状不经意问道。季予一脸揶揄,“我就知道你刚刚下床是在偷听。”话落,李春生的脸腾一下通红无比,原来他的意图这么明显吗?“我,我没有。”否定地苍白无力。李春生简直想立马钻进地板里遁走,好尴尬。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李春生理不直气也壮,瞪向季予。季予全盘接收,替他掖了掖被子。此时,正好有人送饭进来,好香,李春生已经将自己刚刚的问题抛之脑后。他又不傻,小鱼转移话题的意思就是不想告诉他,他再接着追问就不礼貌了,他很聪明的。吃完饭,液也输完了,李春生终于能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但这跟他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一定要这样吗?”李春生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他们两人后面寸步不离跟着两个黑衣人,在楼里还好,一出了楼,众人惊讶、猜测、探究的目光全聚集在他们身上了,看的他好不自在。季予仍旧是那个理由,“这是院长安排的,我也没有办法。每个病人都要配备医护人员的,要是你待会儿晕倒怎么办。”“这不还有你吗。”李春生理所当然道。季予终究没耐过李春生恳求的眼神,妥协让保镖走远一点,别跟的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