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更需要你。”他说。
“我可能没有告诉过你,你现在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温存至极地抚摸着她后脑发丝。
“是我的荣幸。”
伽芙抵着他胸膛,总算尝到一丝甜蜜滋味。
在她看不到的时候,晋竹言低下头来吻她发顶。眼神深邃如涡流,唇边却挂着浅淡笑意。
最精明的猎手深谙小心克制的绝对准则,他一向谨慎,更懂得在必要时刻示弱。
孤注一掷地亮出所有底牌,并不意味着他弃局投降,这预示他要加快收束猎网的速度。
她是对他有感情的,但这远远不够。
他最想得到她的心,他要一步一步成为她的最爱。
过了一会儿,伽芙从他怀里抬头,神色朦胧地说:“坐太久飞机,好累,要不要一起睡午觉。”
“已经接近傍晚。”他溺爱地出声。
“我不管。”她拉着他的手。
然而很快她就后悔了,最后也没休息成。
黏缠了大半天,说要抱她去浴室清理,结果很久都没有出来过。
氤氲的热水雾气里,她被抵在墙面上,先前被他束好的发丝都散落下来,湿黏黏地贴着她脖颈。
热得不得了,想在冰凉的石材上汲取一点凉意,曲起手臂往上贴,很快被他握着去搂他的肩,手背将瓷砖表面的水汽擦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连墙面也是温热的,简直想泡在冰水里,耳朵烫得涨红,他的吻偏不让她呼吸,肺部在火山中窒息得快要爆炸,于是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似的,在他后背抓出几道印记。
他凝视她,反而更开心,眸中的琥珀色像浓稠到极致的甜蜜蜂糖。她最爱他这双眼睛,盯久了,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外面已经天黑,华灯初上。冬天夜晚来得早。
晋竹言裹了浴巾出来,见她在穿衣服。行李已由人送来。
伽芙在背后摸索着,老是扣不好,手都酸了。有人贴近,一阵好闻的檀香气,手指略动了动,帮她扣上。
晋竹言就这样站在她身后,拨开她披散着的头发,裸露的肩胛骨突起,像一只嶙峋的蝴蝶停歇在背上。
本来身体就不算好,之前又受了那样的伤。都是他害了她。
他伸手,犹豫两秒,还是不敢碰她。
“好了没?”伽芙转过头来。
他“嗯”了一声。
“现在,该你转过去。”她命令。
“怎么?”
“我看看你后背。”
晋竹言乖乖转身。
伽芙检查了下,只有几道轻微红痕,甚至没破皮。
还好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
“不用在意,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意发泄。”
“下次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伽芙没好气地拍了他一掌,“我可没有这样的癖好。”
他笑,看着她将一件薄毛衣套在身上。
“等会儿得去逛街,我要去买面试正装。”旅行带的衣物都以休闲为主,穿不了。
“乐意奉陪。”
他拎起一件米驼色大衣替她穿上。纽约还未下雪,但已经很冷,圣诞节快到了。
出门吃了晚餐,两人在洛克菲勒中心闲逛,很快挑中一套简约干练的套装,试过后便付款拿下了。
出来的这些时,伽芙几乎没有往自己口袋里掏过钱。说实话,结婚时从各方面汇集起来,她很恍惚地多了一笔巨额财产,但她至今没有细数过,或许某天在某个国家路过一栋陌生公寓,都不知道是自己名下房产。
晋竹言拎着购物袋,牵着她手路过蒂芙尼,问她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是已经有戒指?”
“再多几枚也无事。”他说。
“你这次出来没怎么带珠宝,快要面试,好歹正式些,去看看耳饰和项链也可。”
伽芙想到当初定制戒指时的敷衍心态,觉得很对不起他,于是说:“那我们去另一家。”
兜兜转转,最终来到第五街的海瑞温斯顿。当初在漓江看婚戒时,选的是这个品牌。
晋竹言正在认真挑选,伽芙坐在他身边,思考那枚戒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