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斜了他一眼摇着头十分无奈的说道。
两人住一个屋子,对于梁山伯啥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这人蔫坏蔫坏的,偏偏在外的形象就是老实憨厚,背后可没少给人出招,而且每次出招,都让人察觉不到他那蔫坏的芝麻馅儿一样的心肠。
还总觉得梁山伯就是一个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弱鸡。
事实上呢,梁山伯的心比谁都黑,在背后下起黑手来,那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的。
当然,前提条件是,不要去踩他的底线。
经过这一年的相处,马文才也看出来了,骂梁山伯可以,欺负他也可以,但绝对不能去说一句梁母跟封烬月的不好,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马兄,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想肖想我姐,你真当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不成,就你骄傲自大,做事情冲动没脑子的,哪里配得上我姐。”
“还有你爹可是太守,以你爹对你的看重,你要真的跟我姐有啥关系。”
“指不定我姐要被你爹给嫌弃死,我可不想我姐受委屈,所以你还是歇了你那些心思吧。”
梁山伯也不跟他兜圈子,看着马文才直言道。
虽然从小便宜姐姐就总是欺负自己,可那也就是在家中,在外面,封烬月对他也是很维护的,以前凡事有人找他的不痛快,全都被便宜姐姐给解决掉了。
有好几次都被他看到了,自己受伤了还什么都不让他跟母亲知道。
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为了让他能够安心求学,家中的店铺生意,全都是姐姐一手操办的,要不然就他跟母亲两个人哪儿可能过上这样舒心的日子。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我爹来操心,梁山伯,我跟你说,就你姐那性子,这世上也就我能包容她,换成旁人,肯定不行的,那样会束缚你姐的自由。”
“让她失去活力,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的。”
马文才不赞同的反驳道。
第一次匆匆一面,马文才就看透了封烬月的本性。
知道封烬月肯定不是那种只会在家中相夫教子,有自己思想,甚至是胆子很大的女子,在这样一个队女子束缚严重的时代,对封烬月是非常不友好的。
但马文才一点儿都不在乎,他喜欢的就是那样鲜活的封烬月。
梁山伯的姐姐7
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心思,要不然就梁山伯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
听到马文才的话,梁山伯难得的没有跟他争辩,他当然知道自家姐姐是什么性子,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一直都很担心封烬月的将来。
他都已经做好了,养着封烬月一辈子的打算。
当然若是能够遇到一个理解封烬月的人,梁山伯自然也是希望她能够幸福的。
封烬月可不知道两人在书房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