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别墅里,姬庭玉本?来说要一起看电影,可那晚她们都喝了?点酒,于是观影计划作罢。
兜兜转转,居然还能又聚到一起,完成之前搁置的?事。
未尝不?能称之为缘分。
李攸嘉觉得自己被?姬庭玉带坏了?,嘴好像也变得很毒。
她连忙舔了?下?嘴唇,没把自己毒死。
看来还有救。
姬庭玉看着她不?知为何皱眉,紧接着伸舌头舔嘴唇,又莫名其妙笑起来,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怀疑这位护工女士应该是病了?。
病得不?轻。
李攸嘉是圆脸,眼睛也圆,看起来显得清纯乖巧,像没有攻击力的?兔子。
但偶尔也能刺一两句,让人惊叹果?然不?可貌相。
虽然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想不?起她们之间的?关系,但和对方相处时,没有丝毫的?别扭和不?适,想来她们应该是还不?错的?朋友。
至于对方所说的?“护工”身份,自然当不?得真。
不?仅如此,非要深究的?话,或许她们之间有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关联,否则对方怎么会这样打掩护。
要么是刻意隐瞒,要么是故意逗她。
姬庭玉脑袋撞了?,但没变傻,片刻的?出神就想了?不?少内容,电视里传来背景音乐和主角对白,她侧头看了?眼李攸嘉,对方毫无觉察,正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看着屏幕。
身旁人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姬庭玉的?鼻尖,让她感觉心?脏被?轻而柔的?羽毛扫过,哪怕没有留下?痕迹,也让人觉得有些荡漾。
她忍不?住好奇,为什么李攸嘉不?吹头发,但手?机被?对方收走,她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把一切疑惑憋在心?里。
何况,她总觉得,李攸嘉在有意回避某些问题。
那些她想知道的?答案,或许只有恢复记忆后才能得到。
思?及此,姬庭玉微微蹙眉,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下?,脖颈绷出凌厉而清晰的?线条,脆弱纤细,偶尔战栗。
留意到她的?不?对劲,李攸嘉连忙暂停电影,转身看过来:“你怎么了??”
姬庭玉看起来不?太好,嘴唇被?紧紧咬住,眉心?皱起,一副正在遭受酷刑的?样子。
李攸嘉连忙按了?铃,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攥住,起先力气很大?,像是生怕她离开?,在听到她下?意识嘶了?声后,又刻意卸力,但仍没有松开?。
“嘉嘉……”
姬庭玉的?声音嘶哑低沉,含混不?清,急促地呼吸几次,才盯着眼前人的?脸,又努力地质问:“我、我做错了?什么?”
刚才她的?大?脑很混乱,但有几个画面一闪而过,是她和李攸嘉在别墅碰杯,以及她给?对方戴发夹。
从?小到大?,她的?朋友屈指可数,根本?没带过哪一个回别墅,可偏偏李攸嘉去了?,甚至她们还那样暧昧地在饰品店里亲昵触碰。
为什么李攸嘉要骗她,明明她们关系那么近。
是她做错了?事?
姬庭玉想要记起更多,可没多久她便阖上眼皮,昏迷过去。
李攸嘉被?护士拉开?,看着床上的?人仍紧锁眉心?,那声嘉嘉犹在耳畔,心?中牵起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