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追逐那条围巾的念头随着他的推进而慢慢消失,不见踪影。
梁宛被抵在门上,腾空地由他腰腹撑起,只能?岔开腿,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扯到变形。
渐渐地,她意乱情迷地开始回?吻,勾着他,仿佛浸泡在醇厚酒香之中?。疼痛和那股打颤的悸动同时从她腰部向下淌。
嘴唇周围开始烧痛,他们吻得?太用力太深重。
等梁宛回?过?神来,他们已然衣衫半褪,她被压进床,床头一盏台灯照亮一侧。
这不对,一切好像什麽都没发生,他们又回?到之前那样。
「周沥,周沥……」她转头躲过?他的唇,喘着粗气,视线落在台灯的花样上,「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必须坐下来面对面谈一谈。」
周沥挑着她的扣子?,沙哑地回?应她:「如?果是戒指的事,我们没有必要再?谈。梁宛,我已经失去和你?周旋的耐心,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丶欺骗我,我没有办法再?放纵你?。」
梁宛失声地望着他晦暗不明的脸庞。
他沉声宣布:「回?国之後,我们就去结婚。」
梁宛怔住。
火热的掌心游走在她酸楚疼痛的地界,一点点消解那些不适。
周沥低眸淡情地说道:「现在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任何都可以,但我们不能?离婚。」
「不,周沥,我没有什麽要求,」梁宛扫开他的手,蹬着床向後退,半靠在床头缓力,「我不能?和你?结婚。」
周沥跪坐在原来的地方,斜光照出他锁骨的阴影。他静静注视她,没有说话,眉骨下的眼睛深深藏进阴影之中?。
「你?听见了吗?」梁宛向前探,想看清楚他的眼神,「我不想结婚,所以我不能?收你?的戒指。」
她低头用力扯下那枚戒指,也扯下自己无名指上薄薄一层皮。她蹙了蹙眉头,看无名指上露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没有吭声,把戒指轻轻放到台灯边,又按住自己此?刻辛痛的手指,抬眼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周沥的沉默令人不安。
梁宛的睫毛轻轻闪动,启唇:「周……」
忽然,周沥向前按住她的肩膀,她终於看清楚他的眼睛,昔日乾净的眼白?浑浊地浮着血丝,湖泊一样的眼瞳幽怨地燃着火焰,湖面上起雾了,洇湿了一切。
梁宛被他强硬地扳转过?来,背脊朝上感到房间里的冰凉。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力,贴着她的腰腹向上,挑开她最後的扣。手臂从她身下穿过?来,紧紧拥住她。
太烫了。
梁宛想,她不住地仰起脖子?。她真的想念他的怀抱,想念肌肤的触碰,可总归不该是这样子?的。他还没有消气,大约是怒火灼烧着他整个身体,手中?的力道在无休止地加重。他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她不委屈,可是……
梁宛咬着唇,眼眶一下就被洇透了。
她无力地躺在那,过?了许久轻声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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