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刘崇,派人传来消息。
说是,赵莽的几名副将,意图,谋反。已被,相国大人,就地正法。如今,东境边军,已尽数,归于,相国大人麾下。
蔡国国君,再愚钝,也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架空了。
前有,骄横跋扈的赵莽。后有,笑里藏刀的刘崇。
这个国君,当得,何其,憋屈。
“备车!寡人,要去相府!寡人,要亲自,问问刘崇!到底,想干什么!”蔡国国君,怒吼道。
“陛……陛下,三思啊!”一名年长的宦官,连滚带爬地,抱住了蔡国国君的大腿,“相国大人,如今,大权在握。陛下,此时前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啊!”
“那你说!寡人,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这蔡氏的江山,落入,外姓之手吗?!”
蔡国国君,一脚,将那老宦官,踹开,状若疯魔。
……
南郑城。
距离,吴长生离去,已经,过去了,七日。
这七日,对于赢玄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先生,是生,是死?
计划,是成,是败?
没有人,知道。
赢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以及,按照先生的部署,疯狂地,练兵。
白暮,仿佛,也憋着一股劲。
这位,少年将军,将黑风峡大捷之后,所有,补充进新军的蔡国降卒,都打散了,编入了,原先的队伍之中。
然后,用,比以往,残酷十倍的手段,进行,操练。
短短七日,这支,由流民、降卒,混合而成的军队,便被,彻底,整合在了一起。
他们,或许,还没有,精锐之师的魂。但,至少,已经有了,精锐之师的骨。
第八日的清晨。
一只,神骏的海东青,从天而降,落在了,郡守府的屋檐之上。
赢玄,从那海东青的脚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竹管。
竹管之中,只有一张,小小的布条。
布条之上,也只有,四个字。
“兵临城下”。
赢玄,紧紧地,攥着那张布条,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赢玄,转身,冲出议事厅,直奔,城外的军营。
半个时辰后。
南郑城,三千大军,尽数,集结。
赢玄,身披,从蔡军战利品中,找出的、唯一一副,还算完整的黑色铁甲,腰悬长剑,站立在,高台之上。
赢玄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片,黑压压的,肃杀的军阵。
“将士们!”
赢玄的声音,响彻,四野。
“七日前,蔡国,视我等,为鱼肉。七日后,我等,兵锋所指,将是,蔡国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