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
“你不懂,”时澈正经道,“刚想你你就出现,特别神奇,我情难自抑。”
“为什么想我?”
“你没听见吗,外面那个师兄戏弄我,还想陪我睡,我敢怒不敢言,自然想到你了。”
“这么委屈。”
“是啊,你得揍他。”
“嗯。”
又抱了会儿,两人都嫌硌,终于分开。
时栎摆出沈横春给带的糕点,几个精巧食盒伴一壶好酒。
时澈都准备解衣服上床了,见状又坐下,时栎这架势是有话跟他谈。
“我今天……”
时栎不紧不慢,一字一句跟时澈讲了今夜见闻。
他边讲,时澈边吃,把每块糕点都尝了一遍,又给自己倒酒。
喝了七八杯,时栎按住他,他反手拍开时栎的手,看也不看他,“讲完了?讲完走吧。”
时栎手还停在被他拍开的地方,听他赶人,蓝眸微微睁大,“……什么?”
时澈没理他,在通灵箓把薛准骂了个狗血淋头,薛准在最开始回了两个惊疑的【??】,后面直接没敢吱声。
时澈起身要去找她,手被时栎牵住。
“怎么了?”时栎问。
“不想看见你,”他冷淡道,“你不走我走。”
时澈挣脱他的手,被他环住腰向后,带坐进怀里。
时栎揽紧他的腰,“我专程来找你,你走了,我留下干嘛?”
时澈冷笑,“我看你是专程来气我。”
“为什么生气?”
“自己想。”
“我能想到还问你吗?”
“时栎。”他寒声。
“嗯。”
“滚出去。”
时栎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脑袋从后面搭上他肩膀,“我滚了谁陪你睡?”
“我现在非常生气,你最好……”
时栎捏住他的脸,让他偏头,朝他唇上亲。
“看出来了。”他轻声,“为什么生气?”
“烦你。”
“烦我会哼哼唧唧往我怀里扑?”
“那是刚才。”
时栎唇在他侧颈蹭,安抚似的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