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九心心念念,这时把空间留给?他和喻舟夜了,他反而有点?莫名的胆怯。
走进去?几步看到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看报纸的喻舟夜,喻时九心跳不已。
“把门关上。”喻舟夜说。
“奥。”喻时九收起凌乱的神?色,背过身去?关好房门,然后再走回来,步伐自在多了。
“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问。
喻舟夜把手里的报纸放下,看向他道:“感觉不太好。”
“啊?哪里疼吗?”喻时九顿时就慌了,但是程珂已经走了,他上上下下把喻舟夜看了好几遍,又记着程珂的话,不能掀开被子去?看看腿上的伤。
“要不我把程大?夫叫回来,让他给?你用点?止痛药。”喻时九说:“他应该有办法配出来没?有副作用的止痛药。”
“我弟弟在极端天气,不乖乖待在家里,往出了问题的工地上跑。”喻舟夜缓缓道:“让我怎么放心?”
“……哥要跟我算账吗?”喻时九明白他哥“感觉不太好”是什么了。
他哥这种不要命的人,怎么会因为疼痛和不舒服,就说出来呢?
能让他说出来的感觉不好的,肯定是别的。
喻时九有一瞬间想要给?他哥跪下来认错。
即便事情的原委,是他太担心喻舟夜,可是他也许坏了喻舟夜的计划……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因为他,他哥才再次受伤,昏迷了整整两天。
那个?雨夜,为了保护他,命悬一线擦着生死边缘留下来一条命。
“我应该跟你算算了。”喻舟夜说:“你一意?孤行,太危险。一路上万一出了任何?问题,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
“那就让我去死。”喻时九看着他淡声,无比坚定:“如?果我因为去?找你,死在半路上,那是我的命。”
喻舟夜显然没预料到他的回答。
只?听喻时九依旧面不改色道:“那哥还会记住我一辈子。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是我的福分。”
“小九!”喻舟夜严厉道。
话音落下,后脑就开始疼痛,还有一阵突如?其来地眩晕,他没?能及时适应,微微蹙眉。
等?眉心舒展,喻时九已经蹲在他的床边,扬起脸双眸里尽是难过和揪心,手指还抓在自己的被角上,一动不敢动。
“这些话是能瞎说的吗。”喻舟夜低声斥责。
“对不起。”喻时九一转刚才的态度,皱起眉道:“哥,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
“太伤你的心了,也不吉利。”他接着说。
喻舟夜伸手放在他的发顶,喻时九就垂下头。
他弟弟仿佛一只?做错了事,闯了祸的小狗,主人训斥的时候还固执地将错就错,不小心咬伤了主人,却难过得尾巴都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