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俩人一起喝酒还能全是正常应酬,但宴会结束,俩人都没休息好,郁观年还知道厉劭没休息好。这件事就值得仔细琢磨一下了。
俩人是做了什么让对方没办法休息的事吗?
如果做了,大概率不会是工作,不然郁观年会说出来。既然没说就是私事。
而且郁观年现在很关心厉劭。却不直接问厉劭,而是来问自己。
……
厉劭一定也需要郁观年的关心。
Coco斟酌着,说:“这是老毛病了,我知道的不多,具体你要去问一下厉总。多和他说说话,判断一下他的听力水平,如果很严重的话需要去看医生。”
郁观年得到“中耳炎”的答案,已经开始搜索这个病的定义病因和治疗方案了。
看到Coco的消息,他点开。
郁观年只是想知道厉劭怎么了。
可现在,他获得了新任务。还是两项,要和厉劭说话,还要判断厉劭状态。说不定还要带厉劭去医院。
郁观年默了默,发了个“ok”表情过去。
Coco也发了个表情,对话就此结束。
郁观年还在看着他们的对话记录,琢磨厉劭怎么会有中耳炎。Coco在自己说明情况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中耳炎,是不是说明厉劭之前也有过这种症状。
是什么时候?
自己怎么完全一无所知。
……
他悄悄问了问张蓉佳有没有注意到厉劭平时会吃止疼药。
张蓉佳说没有。
他先是想,看来是厉劭藏得很好,或者那只是偶然现象。
可随后又想,自己对厉劭的了解,跟张蓉佳一样?
更不爽了。
到了下班时间,其他同事陆续离开,郁观年在工位上等了等,去敲响厉劭办公室的门。
因为厉劭办公室大,隔音又好,厉劭的声音很难穿透门板反馈过来。所以每次进去前的敲门只起到一个提醒作用,敲完门后等三秒就直接推门。
门能推开就是能进,如果厉劭有事不希望被打扰,会提前锁门。
可这次敲完门,郁观年却多停了几秒,因为他在想,厉劭能不能听到敲门声。
他甚至希望得到厉劭的回答。
……
当然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他自己推开门进去的。
厉劭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在他进去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解释:“稍等,我处理一下邮件。”
郁观年没说话,慢慢走到沙发前,自己坐下了。
他盯着厉劭,想到Coco说让自己和厉劭多说话,评估厉劭的听力。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能和厉劭说什么呢?
问工作?
没什么好问的,工作上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更郑重一点的内容也不能口头协商,需要给出文件和行之有效的方案,也需要发邮件方便留档。
问生活?
好像有点太亲密了,尤其是他现在,还和厉劭住在一起。说起生活,很容易混淆他们现在的关系。
那还能和厉劭说什么?
说来说去,好像都绕不开他想绕开的那些东西。
郁观年真不知道,自己和厉劭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好复杂。
让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厉劭相处。
想到最后,他还是放弃绕弯子,直接询问:“我看你在吃止疼药,问了Coco。”
犹豫要怎么说才能最大限度降低自己的主观意愿,把自己的关心包装成是Coco要求自己来自己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于是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停住。
而厉劭,回过头看。
耳朵已经不疼了,可隐隐的电流声,让郁观年的声音有些失真。他不想错过任何一句话,干脆回头,仔细盯着郁观年。
又是那种专注的眼神。
郁观年更不知道怎么说了,刚刚勉强组织好的语言完全消失,已经把降低自己主观意愿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他说:“他说你可能是中耳炎。你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