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递进关系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宿主。
你都失去人身自由了,最关心的竟然是昨晚吵架没吵赢?
这对吗?
沈闲鹊听不到174的吐槽,也没有什么被关禁闭的自觉,晕头转向地从床上爬起来,烦躁地搓了搓头发。
下床、洗澡、醒神。
他脱掉皱成一团的上衣,随手往地下一甩。
174本想提醒他不要乱丢,屋里没有可供换洗的衣物,可惜话还没说出口,沈闲鹊就已走进了浴室。
系统开启隐私屏蔽功能,174自动断线。
浴室内,水汽氤氲。
沈闲鹊赤身站在花洒下,闭目任由热水浇上头顶,顺着额头鬓角淌过脖颈胸口,流向紧实窄韧腰腹。
也不知什么原理,人在洗澡时思路总会格外清晰。
沈闲鹊揉洗发水的时候,忽然间灵光一闪,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
不对啊。
无论他会不会传送,关栖旸都没理由管他。
这可是违法的!
沈闲鹊找到道德制高点,匆匆冲掉身上泡沫,裹上浴袍去拍门,吵着要见关栖旸,准备继续与他对线。
半小时后,房门打开。
关栖旸衣着整齐,淡然自若地站在门口,整个人带着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场。
沈闲鹊斜倚卧室门,抱臂看向他。
一脸的不服。
关栖旸冷笑:“怎么?还没传送走?”
“别管我什么时候传送走,你都没资格关着我,”沈闲鹊巧妙跳过不利于自己的话题,直击对方痛点:“这是不对的。”
关栖旸气定神闲:“哪里不对?”
沈闲鹊没想到关栖旸这么理所当然,倒吸一口凉气:“非法拘禁,违反人权!”
关栖旸反问:“你是人?”
沈闲鹊:“……”
靠,骂得好脏。
关栖旸看了沈闲鹊两秒:“你不是加里奥吗?小禁魔石。”
禁魔石连人都不是,自然也没有人权可谈。
沈闲鹊呆了呆,大脑有瞬息空白。
这话是他昨晚亲口说的,本来就是胡扯,却不料被关栖旸拿来用得顺手。
好一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关栖旸再获全胜,心情大好:“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闲鹊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虽然平常爱干点招猫逗狗的事,但真到了没招的时候也知道求饶。
关栖旸听了一会儿,脸上表情没太多变化,一边听沈闲鹊求他,一边无聊地转动戒指。
沈闲鹊顺着看过去。
关栖旸手掌宽大削瘦,骨节分明的食指上,套着一枚漂亮的银色宽戒,镶嵌的墨黑宝石色如海夜,泛出明锐冷光,线条利落又锋利。
沈闲鹊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忍不住伸手去摸。
结果刚摸到宝石,凉意尚未沾到指尖,手就被关栖旸挥开了。
关栖旸语气冰冷道:“手不想要了?”
沈闲鹊:“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关栖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觉得好看就能随便摸?”
沈闲鹊呆了呆,不知道为何关栖旸反应这么大。
174提示道:【关栖旸以为你要摸他。】
在关栖旸的视角里,就是沈闲鹊忽然摸了过来,嘴上还理直气壮地讲着轻浮的话。
他出身显贵,地位尊荣,从没谁敢在他面前没皮没脸,尽说这种不入流的话、做些不入流的事。
沈闲鹊赶紧解释:“我是说戒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