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美好温软的味道,的的确确是不论过了多久,自己都难以忘怀。
亦或许自己只是更贪念母亲的怀抱?只可惜无从得知。而现在,已经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们是否还安好。
带着思绪再度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时,城墙上的喊杀声已经逐渐减弱。
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攻方已经快要逐渐控制了门楼。
要知道门楼失守便等于城门失守,届时城墙守军的一切抵抗都将变为徒劳。
白晴并没有等多久。
随着一道响亮的火药声划破长空,这是城楼已经被夺取城门即将打开的信号。
她挥了挥手,几位副将便立刻开始调兵遣将,将少数精锐抽调出来,准备立刻进城扑灭最后的反抗。
……
轰隆声和喊杀声中,攻城塔靠上了城墙。
看样子即使城门失守城墙上的守军也没有放弃,这个时候为了阻止他们居高临下杀伤进城的部队,消灭几个顽固的据点就变得有了必要。
白晴亲自提枪登上了城墙,手里银光挥舞地密不透风,不知道刺死了多少贸然上前的敌人。
在己方将士的怒吼中,浑身是血的她停了下来,看着面前两边人马的拼杀,再度陷入了回忆之中。
还记得当年些微长大了之后,自己的天赋便让自己在一众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
那时候为了争夺部落之间的领导权,长辈们甚至会让自己带着其他姐妹们,全裸于部落之间的密林里同其他部族搏杀。
这些搏杀一方面能削减人口保证存粮的供给,另一方面也能更进一步地培育活着的人的嗜血和对赤裸的刺激追求。
毕竟除了被其他人直视身体的羞耻外,赤裸还会让身体直接身处于兵刃的威胁之下,毫无防护。
却也更加让人心跳加。
甚至即使受了伤,被激的血性也能让她们在短时间内作战变得更加勇猛,直至一口气将敌人摧垮。
“将军!有弓箭手!”
思绪被呼喝声拉回到现在,穿着盔甲的白晴只觉得好生不自在。
她打量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箭雨,于落点中微微一偏身,便精确地躲开了大部分箭支。
唯独有一根,由于恰好略过她的嘴边,所以她打算秀一波用嘴巴将其咬住。
她又想起了过去那段日子,她也曾咬住过射来的箭矢,只不过那时全身赤裸。
白晴下体来了些感觉,心也稍微动了,这些小失误导致她错过了咬住箭矢的最佳时机,竟然让箭羽擦过的时候还割伤了舌头。
她狼狈地倒退两步在那里咳血,而旁边原本担心看着她的下属则出一阵爆笑。
“笑屁啊!还不快去把弓箭手拿下!”
亲自率军拿下了城墙后,白晴便回到了城外的军营中。一方面剩下的战斗应该不需要自己出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确起了些性欲。
由于大部分士兵都派出去作战,因此军营里的士兵并不算多。
但是在白晴和她的几个亲卫女兵一同脱下盔甲赤裸全身时,还是有好些男士兵们围了过来。
其中也有新兵感到疑惑,问老兵她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般不知廉耻地脱精光。
老兵则是回头赏了他个爆栗,但却也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伤兵一个个或走或被抬了上去。
白晴和她的亲卫女兵跪在伤兵们的旁边,用嘴巴去吮吸伤患处的淤血,又在解决后去吮吸肿胀起来的下体,啜饮他们憋了许久的尿。
结束之后又擦擦嘴巴将乳房递到了伤兵的嘴边,抱着他们的脑袋喂他们吃奶。
白晴和女兵的乳汁有着舒缓心神,裨益身体的功效,更不要说乳汁本身就鲜美无比。
这也让那些伤兵们一个个都像饿狼一样活了过来,双手抓住那硕大饱满的乳房,嘴边更是吃的汁水四溢。
慰问完伤兵后,白晴便去用晚膳。
晚膳她专门让副将点了几个功高卓着的战士们来一起吃。
功劳次一等的士兵则在旁边的边帐里和她的女兵一起吃。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温暖的大帐里吃饱之后,那些懂行的老兵们便一个个凑到了将军的面前,脱下裤子等着她给自己口交。
而头一次来的新兵则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颤颤巍巍地跟着走过去,却迟迟不敢脱下裤子。
“你怕什么。”他背后一个老兵没好气地说道,“将军是高高在上的女将军,她和女兵们都是冲锋在前的女战士,但与此同时,她们也是这个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为我们这些劳苦功高之人服侍,那是她们本应做的。”
新兵还在犹豫着,他背后却被人推了一把。
看到生面孔的白晴只一眼便明白生了什么事,她伸出玉手脱掉亵裤抚弄着阳具,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就不像是从军之人该有的。
待到新兵的阳具立起来后,她便凑上前用伤口尚未完全愈合的嘴巴吮吸,灵巧的舌头绕着因行军作战而满是污垢的包皮处舔舐。
而她身后的老兵也是不想再过多等待,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抬起,随后就直接一口气插入了进去,性器交合处体液四溅。
新兵毕竟第一次见这个阵仗,结果就是白晴还没深喉他就射在了外面。
浊白的精液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尚未擦干,适才看着白晴在城墙上咬箭的下属便心急地吻了上去。
他刻意且用力地嘬着白晴舌头上的伤口,品尝着唇齿间香甜津液与莫名有异芳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为了方便一次性照顾到多名士兵,白晴干脆让下属躺下自己骑在他身上,背后则由人插入菊部,嘴巴则不时与人热吻,不时含住男人们胯下的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