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慢慢地说服了他乱伦是她们部落常见的事,而雪儿也真情实意地帮助他打理着朝政。
眼看一切都要不如正轨,白晴却诞下了一只眼睛的子嗣。
等得到消息的新皇赶到,孩子已经被她的母亲亲手掐死了。
少年跪在了满是污血的床前,双眼通红。
而白晴则将死婴扔到一边,将儿子抱在怀里宽慰。
“这很正常,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断地和他解释着,解释乱伦在她的部落里本就再常见不过,绝不是他口中违背天道的事情。
而乱伦生下的孩子如果有缺陷,杀死也是理所当然。
但如果恰好没有缺陷,那这样的孩子则必定会是结合父母双方最大优势的天才。
并且这份乱伦往往是血脉越接近,天才的程度就越高。
像是自己就时常与父亲做爱,也常常看到母亲与哥哥弟弟们做爱。
兄妹姐弟之间做这些事情更是常态。
大人们要外出打猎采集,没有事情做的他们就在各种地方一起做爱,甚至还会偷尝禁果故意和血脉隔得远的人做。
“所以我们母子交配也是很正常的。”她凑到儿子耳边,啜饮着他的耳垂,“这都是为了诞下更优秀的后代。”
虽然白晴已经做出了解释,并且实打实地努力去诱惑,但她儿子却还是不太能接受,脸上依旧满是自责。
她心疼地抱上去,将对方的头埋在自己的乳房间。
接着她一边宽慰一边提议:不如就由身为前皇帝之子的你来亲自斥责,亲自打骂我,就像你父亲当年一样。
“母亲…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的,你现在心里肯定有许多的愤怒与不解吧。没有关系,全都化作暴力与性欲释放在妈妈身上就好了,我会全盘接受的。”
她牵着他的手前往那个地下室,封闭的环境让白晴身上的体香愈浓郁。
渐渐地少年也拿起了那个不知被多少人拿过的皮鞭,随后带着心中的痛苦与悲愤狠狠地抽打在了母亲的胸部上。
白嫩硕大的乳房出现了一道红印子,少年郎却看的兴奋了起来。
他一鞭又一鞭地不停抽打,他让面前的女人挺起屁股托起胸部。
他故意抽打她刚刚才产子的阴部,他用最快的手法让破空声在乳头上响起。
少年面前的女人没有反抗,反而伏低身子任由他施暴。
体会到掌控感的他终于脱下了裤子,随后以自己的意志将阳具插入了母亲的阴道。
白晴淫荡地叫了起来,她好高兴。
哑了那么久,自己终于又再能肆意地出糜烂如此的声音。
她的叫声勾着她儿子的魂魄,让他不住地抽插的同时还拿起刑桌上的各种刑具殴打,鞭策着她。
每一次身上出现新的血印子,她的下体就会再夹紧一分。
而每当她的下体夹紧一次,少年便知道胯下的女人就是该如此对待的贱种。
他愤怒地咆哮着,一边强暴母亲一边质问她为什么当年会抛下自己。
他又突然哭泣着,一边抽打着白晴的脸一边哀恸自己死去的孩子。
他后悔,他不满,他如他母亲所说的那样将负面情绪都泄在了她的身上。
终于,在又一次接纳了亲生骨肉的种子后,伤痕累累的白晴将疲惫不堪的儿子揽到怀里,一边唱着部落里的儿歌,一边将泌乳的粉色蓓蕾塞到他面前,喂他吃奶。
白晴婆娑着儿子泪痕未干的脸,自己也有些湿了眼眶:“我的孩子,你就只有出生那天吃过妈妈的奶,但也没吃完就让爸爸把你抢走了。”
喂过了奶之后,白晴又钻到儿子的下面,张开嘴含住。
当朝皇帝喃喃着母亲快松开,我想撒尿了。
却被白晴以“妈妈没给你换过尿布,现在就来亲自补偿”给顶了回去。
而看着母亲大口吮吸着自己的尿液,他也是又来了感觉,肉棒逐渐变得坚挺,坚挺到让白晴喜笑颜开。
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因此在之后的日子里白晴也没有太过纵欲。
她甚至抽空让雪儿去安排了一下出征的事情:前皇帝已经率领残兵打下了一片边境地域,而且就是白晴部落所在的位置。
又过了一个月后,她告别了自己的儿子和逐渐与他有些暧昧雪儿,率领少数精锐前去征讨企图复辟的伪帝。
只是当终于赶到了部落之后,白晴看到的却是族人们大片大片惨不忍睹的尸体。
尤其是她的母亲,那依旧俊秀的头颅被砍下来高悬于树丫之上,身体则钉在树下变得腐烂臭。
她强忍着悲痛走上前查看,现母亲竟然还是先被千刀万剐地凌迟折磨,至死之后才给个痛快砍掉了头。
愤怒,懊悔,不甘。各种各样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交织,随后又在击败皇帝残军终于抓住他的时候化为了平静。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曾囚禁奸淫过她的前皇帝大笑起来,随后亲口告诉白晴他是如何折磨她母亲的。
他说他亲口斥责了她的部落淫乱且违背人理,然后又将部落里的女子们全部抓起来赏赐给士兵们强暴,强暴的同时让她们嘴里叼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则连着断头台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