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刀剑相加的威胁,一步步来到白晴面前,伸出了双手。
然而就在白晴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爱的拥抱时,那对手却投向了欲的深沟,竟然爱抚起了他母亲的肉体。
少年的双手抖得很夸张,在不断地打摆子。
他努力集中在母亲的肉体上,试图忽略架在自己后脖颈上的刀。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但很快就不这么想了,随着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实在太过诱人,少年很快便忽略掉了生死威胁和人伦哲理,沉迷在了母亲的那对丰满巨乳之中。
他一只手揉弄着乳肉,不断地抓取又松开,体会那绵软的弹力。
另一只手则挑逗着另一个乳房的乳头,掐拉弹扭,惹得白晴甚至忍不住在儿子面前脸色娇媚蹿红,还流出了香甜的乳汁。
少年倒也没有犹豫,直接就低头吮吸了上去,而亲生儿子阔别已久的吮吸让白晴又有了当年的母性冲动,差点就要热泪盈眶。
喝掉了美味乳汁的少年已经有些昏了头,他开始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扣弄母亲的下体。
在皇宫里他是唯一的皇子,因此性方面的启蒙也来的额外的早。
此时已经奸淫过一些宫女的他轻车熟路地拨开白晴下体的唇瓣,手指直接就插了进去。
随后他立刻惊讶于里面的紧致,以及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湿润。
他稍微清醒了些,抬头看着明明瞎掉却依旧面容较好的母亲。
她全身赤裸,无论是父皇还是叛军都不让她穿衣服,她大抵也是习惯了这些直白的视线。
不对,她从来没有习惯,应该说她其实一直都在默默享受。
哪怕她已经瞎掉没有办法明显感知到,也可以依靠其他感官来补全被人视奸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女人,少年的脸色就愈复杂了起来,只是他胯下的性器却不这么想。
道德感和罪恶感站在一起,一同拽着那头名为性欲的猛兽。
但随着母亲开始随着下体的被扣而不断主动配合扭动起腰部,这样的欢迎仪式终于彻底让猛兽挣脱了束缚。
都不用叛军们多说什么,少年就粗暴将亲生母亲推倒在地上,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对着那个洞眼看就要插进去。
他在最后一刻停下了,因为他的雪儿姐姐也被押了过来。
那失神的眼睛在看见面前的乱伦惨剧时终于回过了神。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少年,少年也看着她。
闻着空气中的淫液香气,少年咽了口唾沫准备挺腰,雪儿却大喊着“不行”阻止了他。
只不过很快她就喊不出来了,那些恶趣味的叛军们开始在这位皇子的面前三洞齐插奸佞她,这莫大的视觉刺激再加上雪儿姐姐姣好的身段和美妙的哭喊,终于是让少年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插进了母亲的体内。
“!”白晴张大嘴试图呻吟出声,她心里相当的高兴,高兴在自己的儿子竟然也有一天能强暴自己这位母亲。
这是她们部落里的传统,她本不指望把这些东西带过来,更不要说还是带到皇室里。
她开始主动增加双腿张开的幅度,尔后又直接夹住了儿子的腰。
她特意配合着对方的撞击不断地喘息,吐露出远雪儿的淫靡之声。
就连原本只是想看戏的叛军领也变得有些动容,主动从龙椅上下来,走到她旁边观看。
或许在这般环境下同自己的母亲做爱实在有些过于刺激,总之少年很快就内射在了里面。
他颤颤巍巍地拔出来,白晴便立刻起身扑上去,哪怕看不见也精准找到了儿子的阳具,随后满脸通红地含住他的胯下,用舌头细心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淫液。
舌头缠绕在少年阳具上的感觉不知为何让他无比的放松,甚至在尿意涌现上来之时也没有让母亲停下,毕竟饮尿这种事他在宫里也和其他宫女玩过。
而白晴对此更是习以为常。
因此当大量的尿液从马眼处涌现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努力张大了嘴将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让尿液能够顺畅地直抵胃部。
深喉喝尿,又轻轻吮吸掉了尿道内的残留物后,白晴擦了擦嘴,尔后站起身抱了抱自己的儿子,顺势将他揽到怀里。
她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面庞,通过手指上的触感想象他那同皇帝和自己相似的英俊模样。
她的手摸过鼻梁,摸过颧骨,摸过眉间,又摸过唇瓣。
她惊讶于他同他的父亲如此像,又欣喜于他的样貌有自己的痕迹。
而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少年也没有客气,到了怀里便用手揉弄乳房,嘴巴咬住乳头吮吸起甘甜美味的乳汁来。
再度感到这种被孩子依赖的感觉的白晴此刻只觉得无比幸福。
她握住儿子的手,随后悄悄在他的手心里写到:“不要怕,瞧着妈妈之后怎么教训他们。”
她才刚写完,那个领就拽着她的头拉她起来。
在儿子面前她没有反抗,而是故意露出一个“别担心”的笑容,就这样被男人拉进了皇帝之前用过的地下室。
她几乎一下子就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和皇帝,和自己的儿子一样,动了情欲。
她忽然就觉得或许不用直接动手也可以,于是便没有趁四下无人时做些什么,而是安安心心地让男人用锁链再一次捆住她,彻底让她不能动弹。
那男人倒是不如皇帝一样猴急,捆住白晴之后,他才慢吞吞地走上来,伸手揉搓着她的胸部。
不同于皇帝和儿子那双细嫩的手,这个男人的手要来的额外粗糙,那种意料之外的摩擦感让白晴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难以忍耐。
甚至当他故意用满是皱纹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打转的时候,她不仅叫出了声,甚至下面也在喷水,连带着刚才儿子射进里面的精液也流了出来,一下子让她看起来淫荡无比。
“呵。”男人嗤笑一声,倒是没有急着开始奸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