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吧的人都震惊了,江清时那张向来清冷自持的脸,差点裂开。酒醒后,她连续一周没敢再去找江清时。
但是据朋友说,她一战成名,那一周即便她不在,想撩江清时的女人也少了不少,仿佛江清时已经被她标记,成了她的人了。
夏晚烟收回思绪,将水杯送到唇边抿了口。
菜品很丰盛。
夏晚烟喜欢吃辣,将辣子鸡丁转到面前,夹了一块放进碗里。
林知理正给张总添酒,余光注意到,刚想提醒她生病少吃辣,就见江清时先一步开口。
“别吃辣。”
夏晚烟夹起鸡丁:“我想吃。”
“病好了再吃。”
“就吃一块。”
视线对上,几秒后,江清时似是妥协,把自己那杯白水放到夏晚烟面前:“洗一下再吃。”
夏晚烟筷子移过去,在杯口上方松开,鸡块坠落清水,玻璃杯中浮起一圈圈红色辣油,复又被夹出,她送进嘴边咬了一口,小声嫌弃:“都不好吃了。”
江清时不以为意地勾了下唇,指尖在玻璃转盘上随意一划,那盘色泽诱人的辣子鸡丁便从夏晚烟面前远远离去。
林知理全程看在眼里,八卦的心又有点蠢蠢欲动。
虽然夏晚烟和江清时交流不多,虽然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冷冷淡淡的,虽然是小叔叔关照侄子女朋友,虽然她没注意江清时那杯水有没有喝过。
但是直觉上,她总觉得这两人不清白,眼神动作间有种丝丝缕缕的纠缠。
餐后散场,林知理拉着夏晚烟,趁着两人一起走回公司的间隙,忍不住八卦:“江琪鸣小叔叔这么帅,以前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之前不在北城,刚回来。”
“刚回来……”林知理思索了几秒,问,“那你俩怎么看起来很熟悉?”
夏晚烟脚步微顿,否认:“哪有?”
林知理知道她在凤城谈了场无疾而终的恋爱,但是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江清时。
“太可惜了。”林知理也没深究,意味深长地开玩笑,“你的娃娃亲对象如果是这个小叔叔就完美了,就这张脸,一看就是你的菜。”
闺蜜过于了解她,夏晚烟心虚嘴硬:“江琪鸣也挺帅的。”
一辆黑色宾利从后面开过来,停驻身侧,驾驶座上,是江清时那张清绝俊美的脸。
“上车。”
夏晚烟问:“做什么?”
“去医院。”
她抬脚就走:“我不去,我自己有安排。”
“哎等等。”林知理深知夏晚烟讳疾忌医的毛病,出于关心,拉着她往江清时车里送,半哄半劝,“去吧大小姐,生病不能拖,而且小叔叔的面子,也不好随便忤逆。”
“什么小叔叔?”夏晚烟人被塞进副驾,嘴上还在和林知理强调,“他是江琪鸣小叔叔,又不是我的。”
车门被林知理砰地一声关上,林知理带笑的话从车窗透进来:“早晚不也是你的?”
“……”
夏晚烟无言以对,转头看了眼江清时冷若冰霜的侧脸,没再挣扎,默默系上安全带。
车子直接驶出楼前小道,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一路驶上高架。
玫红色的月季随风微摆,在车窗外快速后退。
车内很安静,没有音乐,也没人说话。
即便不说话,夏晚烟还是觉得江清时存在感太强,冷冽气息透着压迫感,丝丝缕缕地侵袭着她周围的空气。
“还有多久?”她找话题。
“半小时。”
夏晚烟默默往车门方向靠:“那我睡一会。”
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江清时看穿,身侧传来一句,“你困?”
没给她伪装的机会,她一点都不想聊的话题便被扔了过来,“江琪鸣怎么没带你去医院?”
“我上午要开会。”夏晚烟解释了句,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自己也可以去输液,你其实不必安排江琪鸣带我去,他还要上课。”
默了几秒。